?想叛逆是吧?!”
声音大得操场上的麻雀都飞起来。
阿彬吓一跳,本能地想躲,却被教官一把抓住校服领子,整个人被拖了出来。
“我叫你过来你没听到?!现在学生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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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瞬间鸦雀无声。
就在教官要继续吼下去的时候——
一个大嗓门突然从后方爆出:
“你怎么不去骂隔壁班那个把头发抓成刺猬的男生?!”
教官愣住,转头一看,是黄静蓉。
她手里还端着便当,像是顺路看到不顺眼,就顺手把天戳了。
“他头发都快立起来飞走了,你怎么不抓?因为他爸是里长喔?”
静蓉大眼睛睁得老大,完全不怕事。
教官脸色涨红,怒火从脖子一路往上冲:“黄静蓉!这是我学校的纪律事务,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静蓉两步冲到他面前,直接用身子挡在阿彬前面,“你抓人家校服干嘛?人家父母刚缴的钱耶,你扯坏谁赔?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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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气得手都抖了,却一时说不出话。
“还有啦,”静蓉指着阿彬的耳钉,“这耳钉又不是会炸掉,你吼成那样干嘛?想当英雄喔?”
教官:“你——给我去训导处!”
“好啊,我去。”静蓉手插腰,“但你也要去解释你刚刚为什么抓他的衣领,你要不要顺便讲讲你对刺猬头视若无睹的事?我陪你讲。”
教官的脸色从铁青转成暗紫,最后憋出一句:“……你们两个都给我记小过!”
静蓉摊手:“很好啊,来啊。”
结果——
静蓉被记了一支小过。
阿彬乖乖交出耳钉。
但从那天开始,整个职校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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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不敢再碰黄静蓉,也不敢再随便吼洪俊彬。
真正的传说,是那天教官被一个大声女生怼得哑口无言,气急败坏却拿她没办法。
那场风波之后,洪俊彬便成了黄静蓉眼中的“保护对象”。原本只是一次义愤填膺的出头——教官不分青红皂白地揪着他耳钉骂,还拎了他领子——结果却成了连洪俊彬自己都没想到的转折点。
“你怎么不去骂骂隔壁班那个把头发抓成刺猬的男生?因为他爸是里长喔?”黄静蓉叉着腰、嗓门大得像操场广播。教官一怔,正要发作,她又紧接着补了一句:“你抓人家校服干嘛?人家父母刚刚缴钱的耶!”
教官气得发抖,硬生生记了她一支小过。但从那天起,再也没敢动过洪俊彬一根头发。
之后的校园日常便悄悄发生了变化。
午休时间,洪俊彬总是独自坐在校园角落的长椅上,低着头吃便当,耳钉已经拿掉了,留下的伤口在阳光下泛着微红。几名高职部的男生路过时看见,开始嘀咕:“欸欸,那就是被教官骂哭的那家伙吧?”“耳洞都没了还在装酷喔?”
正当其中一人作势要拍洪俊彬的头时,一只手突然横过来精准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嘛?”黄静蓉站在他们面前,眼睛瞪得圆滚滚。
“我、我没做什么啊……”那男生嘴硬,眼神却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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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讲那些屁话自己都不敢承认?欺负一个不讲话的就很威风喔?”
几个男生讪讪地想走,被她一句“站住!”吓得愣住。
“再嘴臭一句看看,我直接送你们去学生会。”
他们灰溜溜地跑了。静蓉才转身看洪俊彬,皱着眉头叹气,“你喔,老是这样,谁都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