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的话被打断了,喉咙里吐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音。
1
屋内留声机的圆舞曲还在流淌,屋外,窗户被风声吹得呼呼响,铝合金玻璃在呜呜地震,但不如肉穴震得快——omega被呻吟刺激得疯狂摆腰,把男人的手指吞得更深,像骑木马一样坐在手指上操着自己的洞。
身体在发烧,很热,太热了,尤其是嘴巴,顾昀在吻他那里,翻搅他的舌头、舔他的牙齿,甜蜜依恋得就好像……好像他是什么视若珍宝的东西。长庚被烫得一哆嗦,他就要烧死了。后来他听到了自己恳求的声音,他对顾昀说:“别这样,不要……装作离不开我的样子。”
报警器的绿光骤然照射进了瞳膜,omega抓着alpha的足踝,吞掉了他的阴茎。
长庚四仰八叉地被翻折过去,性器僵硬无比。
他瞳色迷离,甚至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后来才意识到是自己结了痂的手腕再次淌血。
一道狂风将阳台的玫瑰花掀翻。
长庚突然意识到,原来,玫瑰是想用尖锐的荆棘刺破他的喉咙——他要报复,他浑身的刺在渴求鲜血。
顾昀在做爱的时候不会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客厅里的留声机还流淌着乐曲,缠绵的音乐像黑色蜘蛛一般爬满整个屋子,呼哧呼哧的喘气与咕叽咕叽的抽插声才显得没有太过刺耳。
那张从前总是沾着血和沙砾的脸颊上,此刻黏稠地混合了杂七杂八的液体。白皙的皮肤被粗硬的黑色毛丛磨出了红痕。而那双浅金色的玻璃珠似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交媾处,类似某种不死的生物正在进食。
omega柔嫩的阴唇被下挫力撞得外翻,起了白沫,洞口被肏成永不被满足的食人花。顾昀用手指抻开自己两瓣肿厚的阴唇,以便缴掉alpha最后一滴精血。双腿张开到最大,抬起抽搐着颤抖的屁股,狠狠地坐穿生殖器的根部,淫水几乎打湿了他的大腿。
1
“子熹,你恨我吗?”
长庚很难说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的大腿打着颤,五脏六腑被折过去的力道震得快移位。
他几乎绝望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做这种事,你很痛苦,对吗?”
——你很痛苦,对吗?
Alpha的声音与放映室刑讯官的声音诡异地交叠在一起。
顾昀突然痛苦地痉挛了,手脚四肢抽搐着往外逃。他开始呕吐,只是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身下的长庚被他吓住,猛地腿弯用力,一下便从顾昀禁锢的手中挣脱开来——
alpha挣脱omega简直易如反掌。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他声音有些暴虐,青筋暴起。“因为沈易吗,他说了什么吗?”
报警器绿光再一次闪射,几乎同一时间,顾昀喉管里挤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声嘶力竭的低吼,是在动物园被锁着喉咙的猴子发出的声音。
顾昀瞳孔涣散,从高处向下栽。
1
长庚接住了坠落在胸膛上的玫瑰。
alpha想把他拉起来抱到床上,顾昀却突然痛嘶出声。他尖锐地泣啼着,却没有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只有汗水流进眼睛里,是要哭了的样子——他根本动不了。龟头被狠狠塞进了生殖腔口,如同锈掉的大钟,齿轮一寸寸卡死,很难拔出来,孕腔快被插烂了。即便痛得连肩膀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也没办法挣脱。
“不是他.......”顾昀似乎只剩一口气吊着,眼神空茫,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耳边的声音遥远飘忽:“那是谁?”
顾昀神色已经痛得木然,像是思考了很久,吐出的人名含糊而坚定,一字一血咬在齿间。
这次长庚听清楚了,一共三十七个名字,其中一个,是顾昀的亲卫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