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刚才和江念芙谈话正起劲,并没发现江念芙已经不见了。
这才回头见到了信王和他怀中的江念芙。
当即踩着旁边一个推着油桶过街的板车上,一跳跃到信王马前。
信王的手下不得不拼命拉着马?头,才按住惊吓的马。
“信王殿下如此尊贵身份,必然是不会在街上强枪民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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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笑着搂紧江念芙:“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看小娘子魂不守舍,想来是思念世子了,江大人你想,相思成疾可不好,我一时心软,决定成人之美。”
信王的手下当即松开牵着的缰绳,让到一边。
马儿却因为江木挡在前面,不走。
江木展开双手挡在前面,神情严肃说道:“信王殿下,我家娘子有我跟着,必然不会出事,请信王殿下放下我家娘子。”
信王冷了面孔却不说话。
他的手下却围了上去。
三个人围着江木举着马鞭子就打。
江木身上衣衫立马就破了,再打一轮,血痕便渗透出血来。
但是江木却立在街道中心,一丝不动,也一声不吭。
周围的百姓全部都看着这边,纷纷讨论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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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眯起双眼,握着江念芙的手都加重了力度。
江念芙看着江木身上的伤口,信王可不会顾及沈修筠的面子,就不对江木下死手。
她可是看到过沿街冲撞的老妇人得到了什么下场。
江木此刻拦着信王车马。
就足够信王当借口当街斩杀江木的了。
江念芙只得咬了咬唇,下了决定。
“江大人,你别拦着了,我确实想要去见世子殿下,若是信王殿下肯带我去,再感激没有了。”
信王心中高兴,上扬了嘴角看着江木:“听到了?还不让路。”
江木却依然矗立在道路中央:“烧尾宴只有主家娘子才有资格参加,你不能去。”
江念芙烟视媚行,若新婚少妇望着江木道:“江大人你放心好了,我不是以世子殿下妾室的身份去,而是信王邀约的朋友身份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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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芙的话句句顺耳,信王哈哈大笑道:“说的好,你可真是一朵解语花啊!”
江念芙将身子从信王怀中挪动出来,
撒娇娇怯道:“到底我身份不够,无法和信王殿下同乘一马,请信王殿下帮我准备一辆马车,随在信王殿下的马后。”
信王拿手点了一下江念芙的鼻尖:“还是娘子想的周到。”
信王的手下已经听话出去了,很快就寻了一辆马车来。
江念芙见马车来了,已成骑虎之势,只得坐了上去。
江木被信王手下推倒在路边,眼巴巴看着江念芙的车轿走了。
江木躺倒地上对着街道吐出一口唾沫,心中非常不满。
信王的朋友?这是作为邀约的名妓身份去吗?
丢世子殿下的脸也就罢了,若是被利用做了其他的事情,怎可是好?
江念芙坐在车轿中,却也心中慌乱,不得解法。
马车却不停地到达了目的地。
信王亲自伸手扶着江念芙下马车。
新进吏部侍郎史有岑家门前迎接的管家都看傻眼了。
只见信王自信上前,手下将一个锦盒递了上去。
“仓促决定前来,准备的一点小心意,希望侍郎大人不要嫌弃。”
管家立马拱手:“不敢,信王殿下严重了,这边请。”
说着管家又将目光移到信王身后的江念芙身上,
信王侧头随意说道:“这是我请的特别宾客。”
管家点头亲自引着信王一行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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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摆在后院中,流水听曲,管筹交错,宾客尽欢。
有一两人站在席间高汤阔论,大家都在凑趣。
信王含着微笑走进来,就像是传播了什么警报。
一个人接着一个人转过头来,
他们盯住信王,全部都停住了口中的话,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