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dao程绪辞职以后，柯兰也没多问什么，她一边刷牙一边han糊不清的说：“你要不要去医院啊？上回我去那家医院护士chang的联系方式我还有。”
一想到月薪两千还要值大夜，程绪把tou摇成了拨浪鼓：“不要不要，吃不消。”
她上卫校，纯纯是因为成绩不好，上不了其他学校，当时她爸妈给她的选项除了卫校就是幼教。
而柯兰想当护士，才陪着一块去的。
宿醉tou还疼得很，她在床上挣扎了两下，没能爬起来，又陷进羽mao枕tou里：“有没有月薪五千，不熬夜的工作啊。”
“呸呸呸呸。”牙膏沫子太多了，嘴里苦的厉害，柯兰一边呸呸呸一边对她竖了个中指：“你他妈想pi吃呢？你以为你是我啊，在家就有钱拿。”
那确实，她家都是打工人，程绪抠了抠下ba：“那我在家玩几天再去找工作。”
说是在家，其实也就是天天跟着柯兰胡混。
柯兰的工作说起来是工作，实际上就是没事的时候去药店打打杂，收个银，要是不愿意去在家躺着也是有钱拿的。
就连她妹妹都看不下去了，柯洁看到她们两在一块儿就翻白眼，小姑娘才上高二捂着耳朵就往屋里走：“求求你们了，给我zuo点榜样出来吧，二十多岁的人了，一个啃家里另一个也是个无业游民。”
“啧。”柯兰也不惯着她，直接上手拽着她的ma尾辫，把小姑娘拉了回来：“就你这个上职校的能好到哪儿去？”
小姑娘被拽的toupi发jin，痛得嗷嗷叫，一只手去掰柯兰的手指另一只手胡luan的往上抓挠。
结果，就挠到了她姐的脸。
没挠破，连红daodao都没一条。
可柯兰上火了，这两货从小掐到大，相差五岁的姐妹，从妹妹三岁开始就追着柯兰打，抓着水杯喝着水都会忽然给柯兰一下，就跟上辈子的冤家似的。
小时候打的难舍难分，柯洁脾气傲，脸pi薄，柯兰偏偏喜欢当众让她难堪，让小孩下不来台，打的最凶的时候，柯叔叔把两个倒霉dan儿都捆了。
一人锁一间房里。
一见柯洁挠了柯兰，程绪就知dao这两肯定要掐。
劝架这个活儿，小时候她常干，每一次都会被卷进去挨揍。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早就学会了看到她们要开始掐就退出去拉上门。
程绪给柯兰发了一句：“打完了跟我说。”就没心没肺的回家去了。
天都黑了，要是回家估计也赶不上吃饭了，她爸年轻的时候在厂子里伤了腰，年纪大了以后一点重活都zuo不了，就在隔bi小区找了个保安的工作。
不辛苦，就是时间熬的很chang。
四点半吃了晚饭，五点就该上班了。
她琢磨着在路上找家沙县吃了再回去好了。
可绕了半天都没找到，原先是有一家的，zuo的不太好吃。
估计倒闭了。
没办法，她只能在楼下小卖bu买了一包泡面。
一个人吃饭就是随便糊弄。
她一边嗦面，一边刷招聘ruan件。
现在找份工作真的太难了，基本都是三千左右，超过三千五就已经算得上高薪了。
哪里还有那么高薪的工作啊。
当牛zuoma都干了！
看着看着又emo了起来，退出招聘ruan件，打开了微信，往下拉，拉到关裕min的微信。
关家的两个姐妹，她一个也看不透，但凭心而论，关裕宁要简单直白一些，关裕min晦暗，shen沉，难以揣mo。
她走的那天夜里，关裕min还给她发消息：“程小姐，你的工作zuo的很好，臻臻也很喜欢你，如果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
下面就是一笔转账，标明了是这段时间的工资，还有很大一bu分是奖金。
程绪当然是没有收。
这时候关裕宁的消息ding了出来。
这位大小姐连着给她发了好几天的微信，从在吗？发到你死了？再到你让我找到你我就弄死你。
在点开她消息之前，程绪还在想要么删了得了，然后看着消息瞬间toupi发jin。
关裕宁什么也没说，只是发了个定位。
就是她这个小区，这一栋。
“要开共享位置吗？”
cao2了！！！
程绪连gun带爬地站起来，扑到窗边往下看，银灰色的机车停在楼下，穿着贵族学校制服的关裕宁抬起tou，雪白的脸上带着清run的笑。
她抬起手，手机抵在chun边。
一条语音消息弹了过来：“啊，原来你在三楼。”
要死了！！！
程绪吓得整个人都他妈失去颜色了，不会吧，不会吧，就因为没回微信就要来砍我？
如果回厨房拿菜刀，够不够跟关裕宁互砍两个回合的？
砍的过砍不过好像都是死路一条。
她认命了，没等大小姐踹门就已经主动开了门。
关裕宁才刚爬到二楼到三楼的拐角，远远看着她，挑眉：“你倒自觉。”
大小姐今天穿得格外端庄，米色的衬衣搭pei浅灰色的羊绒背心，下面是灰色的百褶裙。
还pei了白色的chang袜和黑色小pi鞋。
她瞥了一眼程绪递过来的鞋tao，小保姆都恨不得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脚给她tao上了。
关裕宁哼了一声就kua了过去，鞋底着地，还送了她一个白眼：“我的鞋可比你家地砖干净多了。”
家里的沙发老旧，本shenpi子就不太好看了，程妈妈还在外面tao了紫底满花的沙发tao，土的都没眼看。
如果让关裕宁坐那儿，关裕宁能弄死她。
她连忙拉开餐椅，热情招呼：“坐这坐这，您坐这边。”
小姑娘看了一圈她们家客厅，这房子不大，上证89平，tao内也就是个七十左右，还zuo了三室一厅一厨两卫。
客厅满打满算也就十七八平。
放了四人的餐桌，三人的沙发，再加这些年生活化的杂物，已经快腾不开tui了。
关裕宁瞬间绝了在这坐下的念tou，她多看一眼都觉得心里发堵，只把提着的背包往椅子上放。
哐当一声闷响。
程绪心里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不是，这姐们又揣了多少钱出门？
小姑娘一边往包里往外掏东西，一边解释：“我姐说工资你没收，她让我拿过来给你。”
她翻出个牛pi纸袋，放在桌子上：“哝，这是我姐给你的。”
“然后。”她又掏出另一个比刚才那个厚一些的：“这是上次我答应给你的两万块钱。”
这两笔钱，都让程绪觉得心里膈应。
“不许说不要。”关裕宁提前打断了她：“这点钱，对我，对关裕min来说，掉在地上都嫌没工夫捡。”
她啧了一下：“哪有用了人不给钱的dao理。”
“更何况。”关裕宁的视线锋利，利刃一般刺向程绪：“不收钱，你跟那贱人的关系也高尚不到哪里去。”
这一刀，狠狠扎在了她的心里。
痛得振聋发聩。
她想狡辩，想说并不是因为想保留她和秦也臻之间任何不lun里的纯粹，不要钱，她想要什么呢？
她什么都要不起。
程绪只能默默的收好钱，声音闷闷的：“我明白了。”
小保姆一脸被刺痛的模样，明显愉悦了关裕宁，她破天荒想发发善心，倒倒坏水：“说实话，你运气不错，你是脱shen最快的那个了。”
也许是利用价值实在有限，也许秦也臻只是把她当成无趣时的消遣。
“不过。”她lou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少女的粉runchunban挽起，饱满的腮rou鼓起，可爱极了：“她已经有第四个了。”
第四个？第四个什么？？？
“你是小老三啊。”关裕宁几乎要笑的直不起腰了：“还能是什么？小婊子的新玩伴啊。”
程绪又是一宿没睡着。
她咬牙切齿的用被子蒙住自己的tou，然后在被窝里骂关裕宁大缺大德。
妈的，yin暗死小孩，她都快走出来了！
显然，她想连自己都骗。
但这很难。
秦也臻的话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是假的，可晒在日tou里，属于程绪的那颗真心，哪怕被弃如敝履，被晒得干瘪，要死了，飞灰里捧出来也是真的。
她整整熬了一夜，熬到第二天早晨直接出门了。
院子里的那些花被照看的很好。
蔷薇的花季已经过了。
残败的花朵被剪去，只留下翠绿的爬藤。
藤边新搭了个竹制秋千。
等到明年春天，这些蔷薇藤就会攀上秋千，围着秦也臻开出jiao妍的花朵。
她蹲在围墙外面盯着秦也臻房间的窗hu，整整盯了一个多小时。
因为yang光刺眼，白天秦也臻喜欢把窗帘拉上。
有几次差点被女guan家发现了。
可看了很久，家里好像没有多出来新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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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子里，只看到女guan家一个人走动，连扔垃圾这zhong活都是她自己干了。
将近九点的时候，那个人才出现在院子里。
已经是shen夏了，少女穿着水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质地轻薄，柔ruan的chang发被分成两gu，编成辫子，搭在两肩。
程绪有几天没见过她了，十来天，或者大半个月。
程绪怕透了，也恨透了秦也臻的反复无常。
可一见了她，满心满眼的只剩下她，再也顾不得别的了。
她太jiao弱了，生的细雪一般，只有小小的那一捧，好像终究都会化在手里。
秦也臻可以无情，可以目空一切，是因为是因为她有这样的资本。
也许是老天也对她多有怜爱，才叫她生的这样可怜可亲，又给了一副黑心烂肝，教她把所有真心都碾碎在尘埃里。
一想到月薪两千还要值大夜，程绪把tou摇成了拨浪鼓：“不要不要，吃不消。”
她上卫校，纯纯是因为成绩不好，上不了其他学校，当时她爸妈给她的选项除了卫校就是幼教。
而柯兰想当护士，才陪着一块去的。
宿醉tou还疼得很，她在床上挣扎了两下，没能爬起来，又陷进羽mao枕tou里：“有没有月薪五千，不熬夜的工作啊。”
“呸呸呸呸。”牙膏沫子太多了，嘴里苦的厉害，柯兰一边呸呸呸一边对她竖了个中指：“你他妈想pi吃呢？你以为你是我啊，在家就有钱拿。”
那确实，她家都是打工人，程绪抠了抠下ba：“那我在家玩几天再去找工作。”
说是在家，其实也就是天天跟着柯兰胡混。
柯兰的工作说起来是工作，实际上就是没事的时候去药店打打杂，收个银，要是不愿意去在家躺着也是有钱拿的。
就连她妹妹都看不下去了，柯洁看到她们两在一块儿就翻白眼，小姑娘才上高二捂着耳朵就往屋里走：“求求你们了，给我zuo点榜样出来吧，二十多岁的人了，一个啃家里另一个也是个无业游民。”
“啧。”柯兰也不惯着她，直接上手拽着她的ma尾辫，把小姑娘拉了回来：“就你这个上职校的能好到哪儿去？”
小姑娘被拽的toupi发jin，痛得嗷嗷叫，一只手去掰柯兰的手指另一只手胡luan的往上抓挠。
结果，就挠到了她姐的脸。
没挠破，连红daodao都没一条。
可柯兰上火了，这两货从小掐到大，相差五岁的姐妹，从妹妹三岁开始就追着柯兰打，抓着水杯喝着水都会忽然给柯兰一下，就跟上辈子的冤家似的。
小时候打的难舍难分，柯洁脾气傲，脸pi薄，柯兰偏偏喜欢当众让她难堪，让小孩下不来台，打的最凶的时候，柯叔叔把两个倒霉dan儿都捆了。
一人锁一间房里。
一见柯洁挠了柯兰，程绪就知dao这两肯定要掐。
劝架这个活儿，小时候她常干，每一次都会被卷进去挨揍。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早就学会了看到她们要开始掐就退出去拉上门。
程绪给柯兰发了一句：“打完了跟我说。”就没心没肺的回家去了。
天都黑了，要是回家估计也赶不上吃饭了，她爸年轻的时候在厂子里伤了腰，年纪大了以后一点重活都zuo不了，就在隔bi小区找了个保安的工作。
不辛苦，就是时间熬的很chang。
四点半吃了晚饭，五点就该上班了。
她琢磨着在路上找家沙县吃了再回去好了。
可绕了半天都没找到，原先是有一家的，zuo的不太好吃。
估计倒闭了。
没办法，她只能在楼下小卖bu买了一包泡面。
一个人吃饭就是随便糊弄。
她一边嗦面，一边刷招聘ruan件。
现在找份工作真的太难了，基本都是三千左右，超过三千五就已经算得上高薪了。
哪里还有那么高薪的工作啊。
当牛zuoma都干了！
看着看着又emo了起来，退出招聘ruan件，打开了微信，往下拉，拉到关裕min的微信。
关家的两个姐妹，她一个也看不透，但凭心而论，关裕宁要简单直白一些，关裕min晦暗，shen沉，难以揣mo。
她走的那天夜里，关裕min还给她发消息：“程小姐，你的工作zuo的很好，臻臻也很喜欢你，如果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
下面就是一笔转账，标明了是这段时间的工资，还有很大一bu分是奖金。
程绪当然是没有收。
这时候关裕宁的消息ding了出来。
这位大小姐连着给她发了好几天的微信，从在吗？发到你死了？再到你让我找到你我就弄死你。
在点开她消息之前，程绪还在想要么删了得了，然后看着消息瞬间toupi发jin。
关裕宁什么也没说，只是发了个定位。
就是她这个小区，这一栋。
“要开共享位置吗？”
cao2了！！！
程绪连gun带爬地站起来，扑到窗边往下看，银灰色的机车停在楼下，穿着贵族学校制服的关裕宁抬起tou，雪白的脸上带着清run的笑。
她抬起手，手机抵在chun边。
一条语音消息弹了过来：“啊，原来你在三楼。”
要死了！！！
程绪吓得整个人都他妈失去颜色了，不会吧，不会吧，就因为没回微信就要来砍我？
如果回厨房拿菜刀，够不够跟关裕宁互砍两个回合的？
砍的过砍不过好像都是死路一条。
她认命了，没等大小姐踹门就已经主动开了门。
关裕宁才刚爬到二楼到三楼的拐角，远远看着她，挑眉：“你倒自觉。”
大小姐今天穿得格外端庄，米色的衬衣搭pei浅灰色的羊绒背心，下面是灰色的百褶裙。
还pei了白色的chang袜和黑色小pi鞋。
她瞥了一眼程绪递过来的鞋tao，小保姆都恨不得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脚给她tao上了。
关裕宁哼了一声就kua了过去，鞋底着地，还送了她一个白眼：“我的鞋可比你家地砖干净多了。”
家里的沙发老旧，本shenpi子就不太好看了，程妈妈还在外面tao了紫底满花的沙发tao，土的都没眼看。
如果让关裕宁坐那儿，关裕宁能弄死她。
她连忙拉开餐椅，热情招呼：“坐这坐这，您坐这边。”
小姑娘看了一圈她们家客厅，这房子不大，上证89平，tao内也就是个七十左右，还zuo了三室一厅一厨两卫。
客厅满打满算也就十七八平。
放了四人的餐桌，三人的沙发，再加这些年生活化的杂物，已经快腾不开tui了。
关裕宁瞬间绝了在这坐下的念tou，她多看一眼都觉得心里发堵，只把提着的背包往椅子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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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绪心里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不是，这姐们又揣了多少钱出门？
小姑娘一边往包里往外掏东西，一边解释：“我姐说工资你没收，她让我拿过来给你。”
她翻出个牛pi纸袋，放在桌子上：“哝，这是我姐给你的。”
“然后。”她又掏出另一个比刚才那个厚一些的：“这是上次我答应给你的两万块钱。”
这两笔钱，都让程绪觉得心里膈应。
“不许说不要。”关裕宁提前打断了她：“这点钱，对我，对关裕min来说，掉在地上都嫌没工夫捡。”
她啧了一下：“哪有用了人不给钱的dao理。”
“更何况。”关裕宁的视线锋利，利刃一般刺向程绪：“不收钱，你跟那贱人的关系也高尚不到哪里去。”
这一刀，狠狠扎在了她的心里。
痛得振聋发聩。
她想狡辩，想说并不是因为想保留她和秦也臻之间任何不lun里的纯粹，不要钱，她想要什么呢？
她什么都要不起。
程绪只能默默的收好钱，声音闷闷的：“我明白了。”
小保姆一脸被刺痛的模样，明显愉悦了关裕宁，她破天荒想发发善心，倒倒坏水：“说实话，你运气不错，你是脱shen最快的那个了。”
也许是利用价值实在有限，也许秦也臻只是把她当成无趣时的消遣。
“不过。”她lou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少女的粉runchunban挽起，饱满的腮rou鼓起，可爱极了：“她已经有第四个了。”
第四个？第四个什么？？？
“你是小老三啊。”关裕宁几乎要笑的直不起腰了：“还能是什么？小婊子的新玩伴啊。”
程绪又是一宿没睡着。
她咬牙切齿的用被子蒙住自己的tou，然后在被窝里骂关裕宁大缺大德。
妈的，yin暗死小孩，她都快走出来了！
显然，她想连自己都骗。
但这很难。
秦也臻的话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是假的，可晒在日tou里，属于程绪的那颗真心，哪怕被弃如敝履，被晒得干瘪，要死了，飞灰里捧出来也是真的。
她整整熬了一夜，熬到第二天早晨直接出门了。
院子里的那些花被照看的很好。
蔷薇的花季已经过了。
残败的花朵被剪去，只留下翠绿的爬藤。
藤边新搭了个竹制秋千。
等到明年春天，这些蔷薇藤就会攀上秋千，围着秦也臻开出jiao妍的花朵。
她蹲在围墙外面盯着秦也臻房间的窗hu，整整盯了一个多小时。
因为yang光刺眼，白天秦也臻喜欢把窗帘拉上。
有几次差点被女guan家发现了。
可看了很久，家里好像没有多出来新的保姆。
1
偌大的房子里，只看到女guan家一个人走动，连扔垃圾这zhong活都是她自己干了。
将近九点的时候，那个人才出现在院子里。
已经是shen夏了，少女穿着水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质地轻薄，柔ruan的chang发被分成两gu，编成辫子，搭在两肩。
程绪有几天没见过她了，十来天，或者大半个月。
程绪怕透了，也恨透了秦也臻的反复无常。
可一见了她，满心满眼的只剩下她，再也顾不得别的了。
她太jiao弱了，生的细雪一般，只有小小的那一捧，好像终究都会化在手里。
秦也臻可以无情，可以目空一切，是因为是因为她有这样的资本。
也许是老天也对她多有怜爱，才叫她生的这样可怜可亲，又给了一副黑心烂肝，教她把所有真心都碾碎在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