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查不到?”
她只是懒得管,绝对不是没能力管。
关裕敏看着那朵掉进熟烂泥泞里的漂亮花朵,神色晦暗:“我可以给你六千万。”
秦也臻最近过的不太好,为了摆脱前一个工具人她找了个新的工具人。
高达刑在学校里为她提供了庇护,最近也开始表现出要更进一步的意思。
以前牵个衣角都能激动到耳朵都红了,现在一副随时都想把她按在墙上的样子。
1
她拒绝又不能拒绝的太难看,只能说:“你不要这样,我有点害怕,太凶了。”
不管怎么转换说辞,再怎么婉转迂回,这终究是拒绝。
她的拒绝高达刑得到了太多次。
这次不容她拒绝。
所有人都说秦也臻就是在吊着他,男女朋友关系她不承认,亲亲摸摸也不可以。
可需要他的时候,却不是这个态度。
薄情寡义的婊子。
从他这里榨透了好处,却一点点甜头都不想给。
明明亲一亲他就可以,他就可以做秦也臻的狗。
自己叼着绳子围着孱弱的主人转圈圈,谁敢上来他就扑上去撕咬。
1
秦也臻走在他前面,校服的裙摆不长不短,在膝盖上面一点,有些女生会故意把裙子往上卷一卷,直到把大腿露出来。
他的主人不会,她规规矩矩的穿着校服,只是在前面走着,那点细嫩的腿弯都是粉的,他想舔烂她。
像秦也臻这种女人,不管不顾,以后迟早都会被玩烂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烂在他手里。
他会把娇弱的主人养在漂亮的花园小洋房里,用他最喜欢的狗绳绑在床上,只要张开腿让他舔就可以了。
心里这样想着,高达刑却连碰一碰秦也臻的手都很少。
她会不高兴。
只要他碰她,她很少有高兴的时候。
那就不如什么都不管,先让自己高兴了再说,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喜欢。
过了一个拐角以后,他直接抓住了秦也臻。
1
不是抓手或者手臂,而是直接用手圈住了少女纤细的脖颈,把她整个人带着往后退陷进他的怀里。
属于男性的健壮手臂一只揽着她的脖子,另一只牢牢的抱紧她的小腹,高达刑的脸贴在她颈后不停的嗅。
鼻尖像狗一样在她的皮肤上磨蹭,似乎想透过这层人皮闻到里面血肉的味道。
秦也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一边闻一边还说:“好香啊,臻臻,你身上好香。”
他贴的太近了,怀里又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他日日夜夜梦里都是秦也臻,好不容易才把她抱到怀里,整个胸膛都热得发烫。
更别说下边了,他想到秦也臻都能硬,看到她的腿她的手她柔美的唇瓣,随时随地都能硬。
这一回那硬热的东西直接贴上了他最想要的那个人。
高达刑整个人脑子一荡,什么也顾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带回去,带到自己家里去。
弄死她,弄烂她。
小姑娘清瘦,也柔弱,在他怀里挣了两下,眼见挣不开,还被几把贴的更紧了,她也不动了。
1
高达刑倒是巴不得她动,多动一动,他的几把就能贴着她的臀再蹭一蹭。
想一想都要爽死了。
“你跟我一起。”有一些湿热的液体落在他的手臂上,小姑娘咬着唇,整个人绷着克制着颤抖,可颤音没压下去:“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他倒是想说就是呀宝贝儿。
我不想这个想什么?柏拉图吗?被你用完了丢垃圾桶吗?
人不好色好什么?howareyou吗?
可他不敢,秦也臻的眼泪太烫了,落在他手上,灼伤了他。
秦也臻抽泣了一声:“她们都说你很花心,初中就会跟女朋友开房,睡了以后就把她们甩了,我还以为你对我是认真的。”
她低着头,柔软的发丝往下滑去,露出雪白的颈肉,小姑娘低落得厉害:“我想着跟你慢慢来,你才能对我认真再认真一点。”
少女闭上了眼睛,似乎是觉得说出这些话有些羞耻,白玉般的耳垂也染上了血红:“我以为我们以后会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