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插入后穴手指,随后被那只手引导着去抚慰祁烟雨冷落已久的性器。
他自己掰开窄小的穴口,手指往里插动几下,先是手指夹着冠状沟,引着湿润的龟头滑进去,紧接着是青筋尽露的柱身,等到小穴完全将这根淫具吃进去,楼诚不自主地夹紧后穴,不让祁烟雨的阴茎滑落。
祁烟雨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涌上来的情欲让硕长的阴茎更加膨胀。
他心里的复杂情绪渐渐平息,或许他该多了解楼诚一点,他的喜好、他的过去、他的一切。
他握住楼诚的双腿,性器向里重重一顶,龟头正巧顶着楼诚的敏感点,慢慢抽离,紧接着又是挺胯一顶。
“我们互相得坦白一点。”祁烟雨含住楼诚滚动的喉结。
楼诚咬牙控制住声音,仅仅只是闷哼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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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忍着,叫出来。”祁烟雨吻他鬓角角泌出的汗珠,“我在这。”
他有时是如此脆弱,又如此迷人。
祁烟雨从旁边抱住他,一手拉开楼诚的腿,方便更好的操进去,另一手掐着楼诚的脖子。
毫无防备的窒息感袭来,下体却被越发猛烈的进攻,楼诚快要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偏偏下面的出口也被堵住。
“嗯呃……松……开”楼诚涨红了脸,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以后只有我能让你受伤,明白吗?”祁烟雨舔舐着他的耳朵,像是在他耳边吹气。
看着楼诚涨红的脸,祁烟雨心里泛起隐秘的快感,一只手将楼诚的腿拉得更开,几乎是成了一字马的姿势,不断进出的性器抵着楼诚的敏感点猛操。
“这个人属于他,谁也抢不走。”
楼诚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祁烟雨的腰身,后穴被顶得酥麻难耐。
“别……”楼诚仰头看向天花板,双眼失神失去焦距,快感疯狂地向下体涌去,那根尿道棒将本来要射出来的精液锁住,快感被延迟,像是上次被祁烟雨用一只金属环锁住,但是没有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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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红了眼,他被硬生生操射了,原本堵在尿道的棒子也被冲击得掉了出来。
星星点点的精液落在了楼诚自己的腹肌上,祁烟雨却还没有停下,他继续深深地往湿热的洞口顶进去,掐紧脖子的手上力气骤然松弛下来。
但楼诚像是要坏掉一样,在祁烟雨松开后依旧不知道呼吸,津液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嘴角流下。
“呼吸。”祁烟雨的声音如同鬼魅一样回响在耳边,呼着他的名字,“诚儿。”
楼诚手指突然动了动,想要抬起来却无力地抖动,他的脑袋很痛,像是有人拿了根铁棍在他的脑子里搅动,刺痛到意识都有些恍惚。
他望向祁烟雨,汗水已经完全打湿了他的鬓角,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副虚脱的样子,声音变得很轻很轻:“抱紧我……”别松开。
他突然理解了祁烟雨的愤怒,相信如果是他见到祁烟雨受伤乃至死亡的话也会生气到失去理智,同时他也不希望祁烟雨生气,他想要拥抱他、亲吻他,随便他怎么操都可以。
只希望祁烟雨别像祁伶一样离开他。
祁烟雨一手一遍遍地吻着楼诚的脸颊,环住身体的手将楼诚深深地勒紧怀里。
两人的下体交缠,祁烟雨像是将自己全部的情绪释放出来,一次次卯足了劲的顶进深处,淫靡的穴口被操得往外翻,却还紧紧吸着祁烟雨的阴茎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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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烟雨咬着楼诚的耳朵,性器缓缓退出来,整个人将楼诚带动着翻了个身,楼诚变成跪在床上,弓着腰撑着床板,后穴再次被狠狠进入。
“哼嗯……好深……别……哈啊……”楼诚含着泪被撞击得摇晃不止,几乎支撑不住跪趴的姿势。
祁烟雨抬高楼诚的屁股,将阴茎插得更深,几乎每次都顶到他体内敏感的那一点,“爽吗?”
楼诚紧紧攥住床单,从尾椎升上来的酥麻直入大脑,他的性器颤抖着流精,整个人像是一只落入水中的蝴蝶。
祁烟雨又一次咬住楼诚的肩头,口腔里渗进铁锈味,他眼神像是拆骨入腹的野兽,“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