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又生涩地揉捏着祁烟雨的性器,不时的将两人的分身放在一起摩擦。祁烟雨眯了眯眼,在侧腰上掐着的手,转而压住楼诚倒在被褥上空闲的手。
当十指紧扣时,祁烟雨又开口:“傻子。”
他的心情很是复杂,他这前二十一年,一直也没遇到过这么单纯的人,或许楼诚本就是如同一张白纸的兵器,而自己现在只想要把他染黑,让他沉浸在欲望的深渊。
等到祁烟雨觉得手里的分身湿润差不多的时候,才抬腰将楼诚鼓胀的性器塞进自己的穴口,自己挺身重重坐下,待到后穴将楼诚的分身全部吃下,在他身上抽动起来。在上下的同时祁烟雨也在寻找些什么,最终,当楼诚的分身顶端无意间戳到肉穴深处的某一点时,祁烟雨的身体颤动了一下,身体漫上难耐的快感,之后他便一直调整位置让性器顶弄这一点。
楼诚放任祁烟雨的动作,他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再次进入到那肉穴的深处,柔软的肉壁吸吮着他,而他却不能自己动作,祁烟雨跨坐在自己身上,这场面更像是祁烟雨用他的肉穴操弄他,他被动的承受从下身传来的汹涌快感,自己的口中也传出带有媚色的喘息。
祁烟雨硕大的分身跟着一起弹跳,楼诚的手搁置在上面,被这硬挺的性器来回抽打,在阴茎的上面富有力量感的腹肌也跟着一起颤动,祁烟雨胸口的两颗褐色乳粒直直的挺立在胸肌上,让人看到直想亵玩一番。
楼诚倒在床上更能看清楚祁烟雨的身体纹理,强韧的肌肉让他的目光停留许久,眼神露出从来没有过的贪婪和色情。他没看到祁烟雨也在看着他,那目光像是王巡视自己的领土,强烈的占有欲蓄在那双淡金色的眼里。
在祁烟雨带来的不断快感下,楼诚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他弓起腰身,用力地把精液喷射在祁烟雨的体内,一股连着一股的没完没了,有些还随着穴口流出,落在凌乱的被褥上,第一次达到顶点过后的楼诚有些失神恍惚。
原来做这事,释放自己的欲望是这么爽快的一件事吗?
不,更加令他愉悦的应该是祁烟雨的后穴被他的精液灌满,让他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那是独属于他的向导,他的所有物。
房间里的两种信息素相互交融,似乎只要轻微地吸一口便醉倒这片香气里。
楼诚的性器还埋在祁烟雨的后穴,尽管已经释放过一次,但是他的分身依旧硬挺。他回过神,起身来抱起祁烟雨,明白他意图的祁烟雨双腿重新环住他的腰身,双手配合的勾着楼诚的脖子。
战场从床上转移到浴室,祁烟雨被楼诚压在墙上热吻,他们的脸颊都被情欲染上一片淫靡的潮红。温水从喷头冲刷在他们身上,洗去粘腻的汗液和精液。
楼诚双手按住祁烟雨的侧腰,真正的重新操弄祁烟雨,凶猛的性器不停的戳向肉穴深处,像祁烟雨自己做的那样顶弄被开发的那一点。
祁烟雨被撞击的时候觉得奇怪,明明和自己一样的动作,却是不一样感觉,被楼诚掌握的感觉更加刺激,他注视着楼诚绿幽幽的双眼,那里面的眼神是如同一头野兽对待自己的猎物一样,恨不得拆骨入腹。
接下来的每一次撞击都更加迅速,也只比前一次更加凶狠,像是一头野兽在进行最原始的交媾,祁烟雨被牢牢的钉在墙上,动弹不得,墙面冰凉无比,而与楼诚相交的地方却极为滚烫。
“好深……你的……嗯呃……要……哈啊”
浴室里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水声下是掩不住的肉囊击打肉壁的啪嗒声,祁烟雨的声音被冲击地零碎,落在楼诚耳里,变成求欢的讯号。
祁烟雨这才真正体会到被支配的感觉,被一个强大的哨兵压在墙上尽情释放他的欲望,像是他的所有物,像是让他深刻的明白他是他唯一的向导。
“嗯……呃嗯……啊”
他被索取的厉害,像是溺水的人寻求仅剩的那一点点呼吸,他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性感的呻吟高亢,勾着楼诚的脖颈的手滑落在强劲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见血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