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于是祝宜清便小心翼翼地屏住呼
，靠近他的脸颊，在上面轻轻印了一个吻。说起这个，背后还有故事，祝宜清和梁书沅上小学一年级时，一边打闹一边写作业，各自被对方戳了这么一颗“痣”，还大吵了一架，不过等梁书绎放学回来时，俩人已经
溜着鼻涕和好了。两人一前一后从卧室里
来，祝宜清心虚地低着
。好在梁书沅
本没在意，趴在沙发上打哈欠，看到祝宜清来了，又开始跟他讲自己刚才了什么梦。祝宜清坐在窗边的桌
上，被梁书绎捧着脸，轻轻吻了嘴
。“别这么看着我……”梁书绎稍稍错开
，抹了一下他的嘴角，
尾沟泛着
微弱的红，“不敢多亲了，你还太小。”祝宏川“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
门了。从祝宜清的窗
往外看，盛夏的晚霞燃了半边天，对面楼有几
人家已经开了灯，依稀能看到厨房里忙碌的影，还有沿着墙疯长到三层楼
的爬山虎，和晒在窗外、随风轻轻飘动的
床单。晚饭后，姜榕和祝宏川照例要
去遛弯，问祝宜清跟不跟着一起，祝宜清说：“我今天不去了，我问书绎哥几
题。”下一秒，梁书绎忽然用双臂撑住桌
，倾压向他，像是将他一整个困住了。祝宜清推他：“你就去两个星期，又不是一年两年！”
梁书沅无动于衷：“可是我想先吃雪糕，吃完我就醒了。”
祝宜清打了个激灵，从梁书绎
上
下来。导地位还是很明显的。
傍晚，方萍和梁品文一起去送小儿
了，要晚上八九才能回来，姜榕便让梁书绎来家里吃炸酱面。卧室里还没开灯，顿时陷
一片昏暗。祝宜清没说话。
两
安静的呼声中，燥
褪去，夏夜缓缓降临。梁书绎
到无限平静，心说，总之先谈吧，不
那么多，反正……他确实有信心。天
越来越暗，楼底下的小孩正尖叫着玩探险游戏，跟梁书沅和祝宜清小时候
玩的那
差不多，恨不能把家属院的边边角角都爬遍，当他们的秘密基地。见梁书绎端着两杯酸梅汤从厨房
来，虎
里还夹着一个雪糕，梁书沅偷着乐：“应该让我哥穿饲养员，我们俩一人一件小猪的。”祝宜清愣了愣，抬手环住了他的腰，“我很快就会长大的，哥，你也要看着我。”
然而只持续了十几秒钟，祝宜清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吻已经结束了。他睁开
，“啊”了一声，带着遗憾和不解，看向梁书绎。“啥题啊，怎么不问你爸我？”祝宏川打量他俩。
“……亲我一下。”梁书绎搂着他的腰，低声说。
“祝宜清，我走了你可要想我。”梁书沅放开抱枕，赖在祝宜清
上。梁书绎“嗯”了一声，
了他的耳朵。祝宜清连忙解释：“不是
理题，是数学……数学卷的最后一题……爸，你又不是数学老师。”“不知
为什么……”祝宜清表达不来，皱着眉搂
他的脖，“不知哥怎么会喜
我，我又没有什么……”梁书绎看了他一会儿，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梁书绎：“沅沅，去洗个脸，醒醒盹，一会儿爸妈就来接你了。”
从梁书绎的角度，能看到他鼻尖靠下的那颗小小的痣，还有锁骨附近被铅笔戳
的素。两个吻都很轻，甚至都不能叫
吻，像小动在表示亲近。“不想
去？”梁书绎伸手推上半开的窗
，拉上窗帘。这时，门外传来梁书沅的喊声：“哥——我的雪糕——”
他哥对他始终也没什么原则，二话不说就去冰箱拿了。
地下恋半年以来，祝宜清每天心惊胆战，生怕被梁书沅发现，梁书绎唯一担心的则是祝宏川。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被祝老师看
了什么，不然他怎么会看自己这么不顺——他还是有些忌惮自己曾经的班主任的。“我们也
去转转吧，这会儿外面凉快。”梁书绎
了一把祝宜清的发。外面人太多了，还要担心碰到家长。他既
张和梁书绎独
，又期待和他独，所以忍不住多争取一次。他俩穿着情侣T恤，
前的图案一个是小猪，一个是饲养员。这朋友间的执着是他俩从小到大的习惯，就像小学时
行玩QQ
，他俩的两只企鹅结婚了，初中时又行用情侣像、情侣网名，他俩也要凑这个闹。两个弟弟都朝自己看来，梁书绎不明所以，但莫名心情很好。
祝宜清被拒绝了也不闹，仰着脸，拉住了他的手。
“哪里像
梦了？”梁书绎抬膝，颠了他一下。梁书绎知
自己
古怪，答应和弟弟的发小谈恋，也绝对是古怪行径之一。但他此刻看着祝宜清的睛，似乎给自己的古怪行径找到了合理解释。梁书绎关了客厅的灯，伸手牵他，“去你房间吧。”
梁书沅哼哼：“那我不
……”“我喜
你看着我。”他说。这是两人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的
碰在一起时，祝宜清轻哼了一声，无意识地攥住梁书绎的T恤下摆。祝宜清
。他已经满十七岁了，知
谈恋接吻是要伸的，但梁书绎只在他
上
碰，好几分钟了还是这样，他有急，呼急促地探了尖，
到了梁书绎的
。祝宜清这样想着，不自觉就嘟囔
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