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成为林长锦手中的玩物了,一朝生变,此生无望,江凝寒知道,他们惹上了不该招惹的江湖中人。
这些江湖人下手阴险,就算他是朝廷命官,也拿他们无可奈何,如今落得这般田地,若不想继续收情毒折磨,他唯有放下尊严,乖乖做林长锦的狗。
江凝寒双膝一软,一下跪在了林长锦床前,他低头颤声道:“锦儿……求你,让我们操……我快要难受死了……求求你……”
林长锦看着跪在床前的两人,满脸遗憾道:“怎么办呢,你们这般黑心肠的家伙,我可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可怜,你们俩就只配看着,好好感受情毒发作的痛苦吧!”
林长锦一边玩弄自己软穴,小穴口噗嗤噗嗤喷溅着淫水,湿意都溅射在了两人脸上,江柳二人却只能吞咽着口水,浑身发抖继续看着。
林长锦从未自渎过,在两人炽烈目光之下,居然有种被视奸的感觉,强烈快感冲上天灵盖,滑腻腰肢忍不住在床铺上摆动了起来。
这里曾经是他和二虎哥哥缠绵的地方,这张床上,他甚至还生过一个孩子,时过境迁,此时他最恨的两人居然乖得像狗一般,跪在床头看着他。
有种诡异征服的快感从身体中溢出,林长锦猛然抬起小屁股,噗嗤一下将精水和淫液同时喷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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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艰难吞咽口水,刚才射过的性器再次勃起,无法缓解的疼意钻进了骨子里,健壮的身体在发抖,牙齿在上下打颤,呼吸也越来越重。
林长锦口中忍不住呻吟了两声,他喘息着慢慢躺平了身体。
越发明白,二虎哥哥的用意了。
只有当他不再惧怕别人的伤害,他才能真正强大起来。
两人痛苦在地上翻腾,这一夜,林长锦爽完之后根本就没管他们,任由二人折腾。
第二天一早,两个男人都卷缩在地上睡着了,林长锦起身,一脚踢醒了柳承颜。
他仰起下巴道:“起来了,烧水了。”
柳承颜立刻穿好衣衫,起身去外面烧水。
林长锦抱臂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他嗤笑一声道:“柳兄恐怕长这么大,从来都没干过这种粗活吧,怎么样,山里的生活可还能习惯?”
柳承颜烧火的手顿了下来,自从他们被带来,林长锦这是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虽然冷嘲热讽的,可他心里还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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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我知道……你生气,怨我,我承认,我对你的心思不单纯,可我并不是只想和你玩玩就算了,我想日日夜夜守在你身边的,可是江大人把你夺走了,我抢不回来……我也很难受,锦儿……你信我。”柳承颜低着头,说得情真意切。
林长锦俯身,撩起柳承颜一撮头发捏在手心:“事到如今,柳兄还和我说这些话有用吗,你和江凝寒在外面已经是死人了,没人找得到你们,就算找到了你们,我让你们去死,你觉得你反抗得了吗?”
柳承颜看着林长锦的眼睛:“反抗不了……锦儿……所以……我们才能在一起一辈子啊!我心悦你,心仪你,喜欢你!你感觉不到吗?!”
林长锦脸上一下荡出了笑意:“在你骗我的那瞬间,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可能了!烧你的水吧,给我把热水打进来,我要沐浴。”
说完,林长锦丢下柳承颜就进了屋。
江凝寒昨夜被情毒折磨得很惨,身上很有多伤痕,那坚硬强壮的肌肉上布满斑驳抓痕,看着倒是让人有两分心疼。
林长锦踢了踢卷缩的身体:“喂,你还睡?该起来干活了!”
江凝寒这辈子干的活都没这几天多,自从来到这里,早上劈柴烧水,做饭,养鸡养猪,种菜拔草,大小事全都是他和柳承颜两个人做,每天累得精疲力竭,晚上还要收到情毒折磨,这种情况已然让他精神崩溃。
他慢慢睁开无神的双眼问:“做什么。”
林长锦指着柴房道:“去吧我的浴桶搬过来,我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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