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内裤，他不明白这是什么py，乖乖由着伊舜华把他的脚伸直，然后给他穿上裤子、袜子、衣服。

“苏怀，房子明天下周就到期了，你这一周收拾收拾，把东西赶紧清理一下吧。”伊舜华蹲在他脚边，不像原来那样蹲在两腿间仰头和他接吻，而是在旁边，“这里有两百万，你是想自己租个房子买个房子做个小生意都行。回学校也行，我这边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有人再说闲话，你现在回学校还能赶上结课周，不耽误考试，我会托人把课堂笔记和往年试卷送给你。”

手中被塞入了一个硬硬的卡片。

苏怀除了伊舜华做爱时的告白情话已经理解不了别的话的意思了，他呆呆看着伊舜华，好像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苏怀，你这么好，我对你做什么你都愿意，这次，你也会原谅我吧？”

苏怀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没有前言，推不出后语，里面的泛指和代词太多了，根本听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也不想的，但是这事被我爸爸知道了，你也清楚，我爸爸是什么人，我不可能让他蒙羞的。”

这句话清晰明了很多，苏怀好像渐渐懂得伊舜华在说什么了。

“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我很快乐，我相信你也是，我们好聚好散吧。”

伊舜华站起身，俯身亲吻了一下苏怀，不同于在情欲中对他嘴巴的啃咬，这次伊舜华只是轻轻贴了一下。

“我爱你，再见。”

伊舜华推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出了房门，滚轮的声音盖住了拖鞋拖沓的响声，拧开门把手的“咔嚓”一声传来，很快又“嘣”的一声离去，公寓里再也没有了声音。

这么些天第一次穿衣服的苏怀感觉有些不适应，上好的布料也喇喇的有刺痛感，全身被刺痛麻酥感觉包裹，苏怀焦躁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像动物园里走8字的狮子，只是在重复地做着无意义的动作。

苏怀开始翻箱倒柜，他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就随机选择事情去做。

翻到天明困了他翻出一部手机，样子有点熟悉但又不是很熟悉，苏怀无所事事，就直接翻阅了起来，这是一个刚升大四的学生的手机，没有规章的备忘录，乱七八糟的app，相册里都是聚餐打篮球游玩的合照，私密相册里还有和多个不同美女的事后照片，相册最后一个视频吸引了他注意，因为封面是伊舜华的侧颜。

画面中睡着的伊舜华鸡巴朝天露着，画外音是一男一女在吵架，好像是在吵谁拿充电宝，画面中的伊舜华眼球颤动，眼皮艰难地睁开，然后看见另外一只手伸了过来，好像要关掉手机，然后手突然朝天上一杨，躺着的伊舜华也爬了起来，像只敏捷的豹子一样突然冲了出去。

后面画面只有长长的椅凳和对面整齐划一的衣柜，所有事情只能靠听，伊舜华好像把那对男女赶了出去，但是外面的人一直在叫骂一直想闯进来，结果自己的声音出现了，播放了很长一段的录音，但具体内容听不清，外面的人就走了，之后声音变得很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自己无聊到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具赤裸的身体被人甩飞到长椅上，另一个人也出现在画面里，毫不留情地对对方进行强奸和殴打，那个被虐待的人还长了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2

苏怀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的脸这么大众化吗？

之后就是受害者被人一直被性虐待的过程，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还被肏吐了，对着摄像头边吐边被肏。

但是这人一直在说些什么，不是呻吟，不全是求饶。

苏怀把手机音量放到最大，发现隐隐约约听见了三个字，可还是听不清。

拿起手边找到的有线耳机，苏怀把头插了进去，再次把音量放大，这次能听清了，那个和他公用一张脸的人在哭着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马询直……”

马询直是……

苏怀的脑子开始变得涨涨的。

“马询直……”

这名字真的好熟悉啊。

2

“救救我……”

一个男人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

“马询直……救救我……”

“马询直，救救我。”

声带和视频中的人同步，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沙哑，同步的还有苏怀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