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咬住下，略有些踟蹰，但还是肯定地：“我也想……想禽兽一番嘛，真是被你给养歪了，一说起这事，我都很难羞耻，只觉得……很想。”

这话他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倒也是少见的坦然。瑞香又早被他养得，只听这一番话就有了，被托着脸对视，没多久就主动靠过去索吻，搂着他的脖颈越吻越，越吻越急切烈。

任何一个男人闯他的闺房，见到这幅图景，也会忍不住趁着他睡着把他给了，肆意采摘这朵鲜，蹂躏他的房，他的吧？

瑞香在梦里，但还是听得见，立时便颤抖呜咽起来，闭着摇，糊地试图辩解：“我没有，我不是……我嗯啊啊！”

皇帝轻笑一声：“那就现在如何？”

皇帝抬手放下床帐，和他一起躺下：“等。过一会药效就会起来，不如我们先说说话？”

草药不仅会使人梦，也会放松心，瑞香说这番话并没有多加考虑，全是内心最直白的真话。

皇帝一不觉得罪恶，肆无忌惮地压在他上，一面用手指把被得几乎要吐一团不回去的的给拉开，一个红艳艳乎乎的，了去，一面在瑞香耳边继续引导，扮演那个丈夫：“贱货，你若是拼力抵抗，不许我再碰你，我还看你一，如今却蓄意引诱我，你心中到底对谁是真心的呢？既然这么喜被男人，你又何必辗转于人手？何不登台挂牌，有的是被你迷了心窍的男人，日日排着队往你上挥洒金银珠宝，只求一你人尽可夫的……”

皇帝一早就发现他被看着的时候格外张，也格外兴奋，哪怕是从镜里自己看着自己，也比平常容易。他喜被看，皇帝也愿意让他被看个够，但当着人的面也就那么回事，次数多了，瑞香喜的也不过是被人围观。危机和刺激就渐渐不足。

尤其是近段时日，两人没日没夜昏天暗地地胡搞，瑞香上又少了许多顾念，所思所想也只有床榻上那事，虽然还有羞耻，但更多的却是无法遏制的念。

瑞香还记得想要指定内容的梦，就得事先专心设想，便任由丈夫剥光了自己好不容易才能穿上的衣服，和他一同赤地睡下，贴在一起。皇帝的声音很轻，若不论内容，简直可以去哄孩。

皇帝便继续在他耳边：“怎么？竟然不觉得羞耻吗？你可真是个坏妖，贪恋情，通成癖，还不知悔改。这样坏的人，你知会遭遇什么吗？你会惯坏了过你的男人，叫他们两个一起肆无忌惮地你。反正你这么喜，他们就是把你坏掉，也不会心疼的。到时候你怀上了孩也不知是谁的，他们谁都不肯认，非要你大着肚好好恳求，认罪，才愿意原谅你，给你，让你怀着孩也能一直有大吃。怎么样？你发抖了，是害怕，还是喜？”

瑞香一气，有些颤巍巍：“好……也好。”

确实不苦，有一草木的清凉和香气，略有酸而已。瑞香喝了好几，杯已经见地。真喝下去之后，瑞香心里也难免有忐忑，抓住了男人的手问：“然后呢？”

他倒是想继续说下去，可不是梦里还是梦外，男人全不准备放过他，掐着他的腰，就狠狠地动了起来，把他本就说不清楚的辩解撞成了一片支离破碎的。

虽然睡着，可他的还是很，甚至因为梦已经开始的缘故，比平日还要，轻轻一碰，他就低声起来，蹙着眉却睁不开，实在是又可怜，又诱人。

皇帝搂着他的腰替他保持平衡，齿间却并不如何主动，瑞香心急，不知不觉就被骗得敌，又委屈又情。瑞香有些不满他的消极懈怠，不轻不重咬了一下，这才被就势反攻，倒在榻上亲。

许久后，两人息着分开，瑞香闭了闭，觉得自己被撩得忍耐不得，低声问：“你打算何时让我服药？”

与其忍耐，不若放纵。

你从前是谁，是什么人，我都不会介意，但最终你必然是我的，为了你，个禽兽又如何？舍不下义和正人君那张，拿什么抱得人归？”

“上一回奉命勾引前夫的时候，小艳心里在想什么？”

药效已经渐渐起来，瑞香睁不开，却哽咽起来：“不，我不是的，我会坏掉，不可以那样……”

皇帝摸了摸他的脸：“想？”

瑞香合上，被着间，呼已经有些了，回忆着当时场景，他情不自禁颤抖起来：“我、我觉得自己很坏，很不知羞耻，被着这事，居然乐在其中，可是被得真的好舒服，让一本正经的男人失控，当着主人的面，听他的命令让人我，我觉得好下贱，可是又像是报复了这两个男人，甚至被看着的时候，觉得明明我的是他，可又像是被主人的意志取乐，玩了，我好喜被看，被别人看我是怎么被坏掉的……如果是主人，那就更喜了，想要他好好看着，看清楚我是怎么着别人的东西，我喜他嫉妒，恨我，恨我这么容易屈服，这么喜被……”

而被拥有他的心，却不人的坏主人看，那就完全是另一重滋味。内心的本被命令着挖掘来，不得不从的被迫和乐在其中的贱，都是一味良好的药。瑞香沉醉其中，望涨的样，实在是太……

皇帝起去几案上端了那碗还温着的药过来，不肯递给他，让他倚在自己怀里，就着自己的手喝，还哄了一句：“不苦，也不用全喝完。”

很快，他就睡着了，绵且放松，被皇帝得泛着光，手指一戳就开了一条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