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候的虐待现在再来一遭……也未尝不可吧?”
“……”
迟邪并不是名正言顺登上位置的。
他的父亲婚外恋,他是小三的儿子。
私生子的身份令他的幼年充满了怨恨,一切的不满都来自于他的母亲,那个希望将他父亲的正牌妻子害死的,生下他的母亲。
非打即骂的童年给他带来的是阴戾无情的性子,可他哪怕是再痛恨,再想要杀人,他也不会将矛头对准自己的母亲。这个人给了他生命,给他一口饭吃,让他拥有了夺权的机会,他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分得清楚什么该憎恨,什么该感恩。
于是他的母亲,被监视在了一个人造园林之中。
她所认为的保镖,不过是他注视监管她的眼睛罢了。
迟邪感谢她,亦憎恨她。
他在幼年时,就已经做了无数次的狗,他的母亲逼迫他跪下,让他不吃饭,让他看她和她的娼夫一起上床,鞭笞他泄愤……
幼年时候的虐待再来一次……呵。
他闭上了眼。
凉渊低低笑着,她抚摸着他的面颊,在他耳边低语:“迟邪,你母亲和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的母亲把你卖给那些人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你厌恶男人,但你的屁股却喜欢含着他们的鸡巴,所谓的黑道的爷居然在十六七岁就出来卖了,你要不要脸?”
“是我想卖吗?是我要抬着屁股给他们操吗?!”
他赤着眸子盯着面前的人,声音低沉压抑,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眼咬得极重:“我不做她就要饿死我,我只是想活着,我有什么错!”
凉渊摩挲着他的面颊:“因为小时候被强迫,所以长大了就有理由去强迫他人吗?你经历过什么和我有关吗?没有。我只看见了你的狂妄无礼。看见了你的目中无人,所以我选择折磨你,羞辱你,你肮脏龌龊的过去,只会让我觉得,你不愧是臭水沟里出来的蛆虫啊。”
他死死盯着她。
凉渊根本不会在意他的目光。
她笑着拍了拍他的脸:“你本就已经烂透了,还在奢望什么呢?”
因为看到了居泱的天真无邪,看到了居泱的柔弱可欺,所以心生恶念,可是凭什么呢?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将人囚禁起来,他可真是光明正大地犯贱啊。
“如果你学不会听话,我不介意把你扔掉变成流浪狗……你只需要像小时候那样卖屁股就可以活下去了,迟邪。”
凉渊的语调很温柔:“你要试试吗?”
“……”
所有的狂傲必将有所依仗。
猎豹低下他的头颅,因为源自记忆中恐惧。
两个男人的乳头上都被扣上了漂亮的乳饰,凉渊满意地看着迟邪疼得在地上发抖的瑟缩模样,对着故珂道:“照顾好你的前主人,我要去学校了。”
学校里面的骆教授,还在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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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渊心情极好地来到骆教授的个人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看着学生的实验报告。
不敲门便进来的人令他恼怒,抬头看见来人的时候却是刹那间浑身紧绷,他攥紧手里的笔,强庄镇定:“你来做什么?”
凉渊站在办公桌边,歪了歪头:“自然是来抚慰骆教授的骚逼了。”
她不容他拒绝,手指伸到他有些厚实的胯间,低低笑:“啊,骆教授为了掩盖住自己骚逼流水的事实,居然给自己买了卫生巾?”
骆行止抓住她的手,低吼:“别碰我!”
凉渊垂眸,微微笑:“骆教授似乎忘记了,那天自己的骚样吧?没关系,我手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