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闻着王滔汗津津身子上的味道。

或许是心理作用，被王滔调侃过他吸吮那里的样子像是喝奶，那对奶团子又实在大大的很漂亮，他总疑心那是他双乳上沾了汗液的奶味。很神奇，他想，王滔明明也算是个男孩子，身上却有这样的诱人味道，让他忍不住一直嗅。

“闻什么…”

“你身上的味道。”

“什么味道啊…”

“好闻的味道。”

他埋在自己身上到处嗅，高挺的鼻梁蹭着他的身子，蹭的王滔心里痒痒的，又被他说的脸红，讷讷道你的味道也很好闻。

“什么味道？”

王滔在这时重新缓缓地起落几下，忍着痛让他的肉棒在自己紧绷的阴道里动了动，听见杨涛闷哼了几声，便伸手去摸他的眉，低头一边吻着他的唇一边黏黏糊糊地暧昧低语。

“我男人的味道…”

他看着杨涛挑了下眉，得逞似的轻轻笑一声，又支起两条腿慢慢下坐，用软烂的女穴一下下吞吃他的性器，观察杨涛隐忍的表情。

“舒服么…”

“嗯…”

王滔有些累了，喘息着从他身上离开，两条胳膊撑在床上向后仰，支起的两条腿大张着，只剩交合的地方还贴在一起。这姿势能轻易顶到高潮后凸起的宫口，龟头一次次地碾过那里，坐了几下快感就重新翻涌上来，看向杨涛的眼神也重新燃起情欲来。

那被操熟了红艳艳的女穴像半烂的桃子，两瓣阴唇瓣中的沁着汁水的肉缝被粗壮的、青筋凸起的深色阴茎满满的撑开捣弄着。这香艳淫乱的画面他自己看不到，杨涛倒是看的清清楚楚。他抬眼看着在自己身上寻欢的王滔，那人撑在床上向后仰着脑袋呻吟，水灵灵的奶子随着动作一下下的颠起来，漂亮的要命。

这视觉效果色情又淫荡，心里的满足和生理上的舒爽同时升起，他撑在床上挺腰向上激烈地顶弄着王滔那畸形却淫乱的女穴，舒服得几欲射精，又想和王滔一起高潮，强忍了下来。

王滔没了向下坐的力气，只堪堪撑在那里给他操着下面，仰起的脸蛋上一副爽极了的样子，小腹也传来酸酸胀胀的奇异感觉。他紧紧抓住了床单，还没来得及分辨，只觉下面失了防似的高潮，许多液体从一缩一缩的肉穴里喷撒出来。他身子痉挛的厉害，两条剧烈颤抖的腿下意识想合拢，被杨涛用手按住了腿根掰开狠操，再也撑不住，瘫倒回床上崩溃地尖叫出声。

“啊——啊啊———”

“要死了——呜——”

在他身子里冲刺的性器猛地一顶宫口，杨涛粗喘着把他按在床上操了个透，在紧缩的肉洞里噗嗤噗嗤插了十余下就爽的射了精，一滴不落地全灌进那靡乱的穴里了。

太爽了，爽到他压在王滔身子上好半天才缓过来，再抬眼时看见王滔神情恍惚的喘着气，乳房也随着呼吸起伏着。王滔与他对上视线却没什么反应，身子在快感里陷着迟迟不脱身，却感觉到屁股下面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还有淡淡的腥臊味道。

那时女穴喷洒出来的大抵不只有潮液，是失禁了…

他刚刚意识到这一点，脸颊羞耻得红透了，偏头想躲掉杨涛的吻，又羞又恼地推他。

杨涛倒是乐得见他这样，从他身下退出来用手指拨弄几下那两片被操肿了的花瓣，发现那红艳的女屄像被骚水泡透了一样，精液顺着淫水从小小的洞口被一缩一缩的挤了出来。

但那阴茎从身体里出去，偌大的空虚感就涌上来，王滔被他玩着下面，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杨涛重新压回来的时候才搂上他的脖子亲了几下唇，王滔看着他的眼睛，满足地低叹一口气：“我好爱你…”

爱和做爱，在王滔眼里是分的开的。

但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什么是爱。

是贵重的礼物、是偶尔得到的怜悯、是那些男人向自己投来的爱慕的眼神，还是在床上得到了快感时一句又一句的爱和喜欢。从前也有人在如愿得到他的身体后还想得到他的心，捏着他的下巴将一口事后烟渡到他嘴里，说可以替他还债，要王滔从此后只跟着他一个人。

他被那口烟呛得咳了几声，又从朦胧的烟雾里对上一双写满“迷恋”的眼睛。最后抬起手臂搂着男人的脖子，带着云雨后慵懒的气息眯起眼睛凑到他耳边。

他说，我只是我自己的。

被包养的结局是什么他和共事的男孩女孩们都清楚，成为床上给男人泄欲的专属玩物，那是另一个更恐怖的牢笼。他宁愿自己是可以被许多人取乐发泄的妓，最起码还有重获自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