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诺瑞克的拳头在最後一秒赶上了,带着磷蓝sE的双拳与对方的长剑正面相击。
「不分上下?……不,不是……」
令人惊讶的是,诺瑞克竟然被对方的剑压制,原先挥出的拳头逐渐被推了回来,可见对方力道之大。绝望之际,他一脚踹向敌人空荡荡的身T,顺道向後一跃拉开距离。
只见被踹了一脚的骷髅士兵的脸上浮现了令人打从心底感到作呕的笑容,它从容不迫地摆出了诺瑞克常在佣兵身上看见的架势:双手缓缓将剑平举至肩膀处,刀间直指敌方是其最大特sE。
这家伙……还保留着生前的记忆吗?
「喂!我们有话好好讲,先冷静下……」诺瑞克尝试与它G0u通,但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冲了过来并挺剑往诺瑞克就是一刺。
「杀……让夫人痛苦……的存……在……」它的口中冒出一连串模糊不清的话语,诺瑞克无法理解,也没有那个时间。
见攻击落空,它毫不间断挥出第二击,但这次诺瑞克看准了时机,他将剑以掌背隔开後欺近身,并往它的肋骨处轰了一拳。
「什?」
与诺瑞克所想的不同,由骨骸所形成的身T并未此四散,只是被击飞而已,只见它像是完全没事一般发出枯哑的怒吼,看起来只不过是被激怒了。
太棘手了。诺瑞克想着忍不住咂嘴。
人类与这种生物对付起来最大的差别就是结构不同,前者诺瑞克很清楚攻击哪一个位置可以一刀毙命,但後者,诺瑞克只能说一无所知。
没有皮肤可以削砍、没有心脏,一般生物的弱点从它身上都不存在,说到底,它到底算不算生物都是个问题了。
诺瑞克低身闪过斩击,并不时地利用空档打击对方,企图削弱对方的攻击,但因为穿着盔甲的缘故,诺瑞克能攻击的位置十分有限。
半生锈的铁剑急速在他面前舞出一道剑花,b得诺瑞克不断闪避,对方显然是位熟练於战斗的佣兵,诺瑞克觉得自己的每一步、呼x1与步调逐渐被对方所掌握。
他再次避开了一道迎面而来的剑锋,剑尖轻柔地抚过他的脸颊,诺瑞克感觉到脸上渗出某种温暖的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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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诺瑞克不禁暗骂,攻击基本上看起来都无法对其造成伤害,莫非就只能使用最後的方法了吗。
但是就在这时,对方的动作突然变成有些奇怪,他突然像是喝醉了般,做出一个相当不自然的踏步,诺瑞克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诺瑞克猛一瞪地朝它俯冲,在扛下它的剑之後,诺瑞克往它的胫骨猛力一踹,这一下,迫使它跪了下去。
骷髅低声怒吼并不Si心地挥出刀刃,但诺瑞克巧妙地将剑隔开後将其击飞。
诺瑞克暗暗在内心感到一阵庆幸,要是对方没有露出那一瞬间的破绽,恐怕就无法这麽轻易取胜了,诺瑞克抡起双拳,踏出一步,正打算给予敌人最後一击时……
「啪!」突然,有什麽东西折断的声音响起。
声音的来源来自於脚下,诺瑞克忍不住好奇地把脚移开。
那是朵被压烂的白sE小花。
然後,眼前的景sE忽地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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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sE山丘被一片血红给侵蚀,像是铺天盖地一般侵蚀了视野。
大地失去了光彩呈现一片惨澹,接着,一阵难以忍受的臭味传来。
是屍臭。
诺瑞克往上一看,不禁瞪大双眼。
「这……这是……」
上空的太yAn被某种东西给吞噬,它不再发出光芒,反而,它像是成为了一块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般,在黑洞的下缘处,血红sE的YeT像是泉水一般不断涌出。
另一侧,一弯血红sE的新月高挂其上,像是在对诺瑞克露出诡异的邪笑。
就在那瞬间,一道哭号与喊叫声突然涌入了他的耳膜,夹杂着悲叹、恐惧、痛苦的声音形成绝望的交响曲,不断地在空间环绕。
然後,四周开始逐渐地冒出了一个个穿着铠甲的腐烂面孔,它们浑身穿着形状相异的盔甲,其惨状各不相同,脸有些烂了一半,有些甚至还有绿sE的蛆虫盘踞在眼窝,模样之惨,甚至让诺瑞克忍不住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