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很捏着的情况下,突然的又朝一旁装了不少东西的花瓶又加了一点料。
“张总……这个花瓶,我可买不起。”
江修齐边说着边拿着捏着张凯乐下巴,让他能看见作为拍品的青花瓷瓶里面装了多少尿液和精液混合而成的粘稠物。
腥臭味因为江修齐刻意的举动下,钻入张凯乐的鼻腔里,臊得张凯乐扭过头去。
等他缓过神来,意识到这个装满污秽物的花瓶是拍品的时候,嘴角扬起笑容,说道:“风水轮流转是吧?现在有钱的是我,我不买的话,拍卖会那边罚得是你吧?”
“然后我就被人扔到公海里喂鲨鱼?”
“啧。”张凯乐刚想假装成一副毫不在意江修齐死活的模样,可江修齐贴近了他的脸,一番运动后的沾染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的汗味,撩拨着张凯乐的嗅觉,一时间拒绝的话卡在嘴边就是说不出口,“我知道了。”
张凯乐被人扶了起来,可双腿之间还是有一种粘稠的触感,让他感觉有些犯怵。
看着江修齐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带着欠打的微笑,张凯乐真的气得想骂人,只能靠着后场的墙壁,看着江修齐将装着自己分泌物的花瓶装进玻璃柜里。
重新坐回拍卖会现场的张凯乐,只敢坐在椅子前端的一小片位置,为了能让江修齐赶得上推出这个花瓶时间,他的后穴仅仅只是用领带团成一坨堵住而已。
只要张凯乐稍微的动一两下,他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屁眼里还有大把腥臭的精液尚未流出,随时都可能将自己的裤子打湿。
皱了皱眉,张凯乐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双腿并的更紧些,顺便还伸手指了一下白楠手上的拍品清单:“白楠,等下把那个花瓶买下来。”
白楠翻看拍品清单的手一顿,有些诧异地偏过头去看了看身侧的张凯乐:“你买个花瓶干嘛?上个厕所你还能上出点艺术细胞来?”
张凯乐一时语塞,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总不可能说因为现在那个花瓶里面满是自己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物吧。
“我买回我自己家摆着装垃圾不行?钱我自己掏这行了吧?”
慈善拍卖会这种东西本就是面子工程,该买的买到了,那张凯乐也不打算继续陪着白楠做表面功夫,还把白楠先忽悠回公司。
所以江修齐下班时,在车库看到的就是白楠一脸微笑和张凯乐比中指。
他也没有马上凑上去,毕竟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怎么和人解释比较好。
不过倒是可以借题发挥一下。
“嘭——”握成拳状的手猛地一下砸向车窗,主驾驶位上的张凯乐被吓了一大跳,转头看向窗外的时候,就是一张放大版的脸贴在车窗上。
张凯乐摇下车窗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和白小姐关系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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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愣了几秒,张凯乐似乎觉察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干咳了几下,没再说什么,只是在江修齐上车之后稍微避开了一下自己的眼神。
还加上一句“没什么,她好用而已。”,如果江修齐没看见红了一半的耳廓的话。
江修齐没有揪着白楠的话题继续发问,只是调整了一下车子的后视镜,照了照自己的脸,也借着镜子的反射看了张凯乐一眼。
意料之外,张凯乐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江修齐。
坐在主驾驶位的张凯乐可搞不懂江修齐究竟想做什么:“你问这个还不如说说你这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然后迎着张凯乐疑惑的视线,江修齐的视线从镜子里挪开,抬手比划了一下张凯乐身上那件西装外套从第一颗扣子到最下面那一颗扣子的距离。
“你与其关心这个,倒不如关心一下你今晚几点能睡?”
张凯乐抬眸扫了一眼江修齐,也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搭上了自己驾驶位身旁控制车窗的开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