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柔软。
皮肤……我无法形容那种肌肤。白,但不是病态的白,而是透着健康红润的、莹润的白,光滑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瓷器,晨光洒在上面,仿佛能反S出柔和的光泽。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柔和,下巴尖尖,整张脸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清新脱俗、聪慧灵动,又不失温柔恬静的感觉。
她身上穿着我那件宽大的、可笑的灰sE旧T恤,领口歪斜,露出一侧JiNg致的锁骨和一大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T恤的布料在x前,被撑起了明显而柔软的、起伏的弧度……而镜子里的她,正用那双充满了极致困惑、惊恐、不可置信的美眸,SiSi地“瞪”着镜子外的我。
不,不是瞪着我。
是“我”在瞪着“我”。
“我”抬起了一只手——那只纤细白皙、属于少nV的手——迟疑地、颤抖着,慢慢地,伸向镜子,似乎想触m0镜中的影像,确认那是不是一个荒谬的幻觉。
镜中的少nV,做出了完全同步的动作。
我的指尖,在距离冰凉的镜面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我看到镜中少nV的指尖也在同样位置停住,微微颤抖。
然后,我做了一个让我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无b荒诞、却又在当时情境下完全出于本能的动作。
我低下头镜中少nV也同步低头,目光落在自己T恤x前那异常鼓胀的轮廓上。我抬起双手镜中少nV同样抬起那双纤手,掌心向上,迟疑了仿佛一个世纪,然后,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求证的心态,缓缓地、轻轻地,覆上了那两团柔软的隆起。
触感,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清晰无b地传来。
饱满,绵软,富有弹X,沉甸甸的……是实实在在的、属于nVX身T的部位。我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微微凸起的、小小的蓓蕾,在掌心下变得有些发y。
“嗡——”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尖锐的耳鸣。所有的血Ye仿佛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瞬间滚烫,耳根烧得厉害。羞耻、荒谬、恐惧、恶心……无数情绪像炸开的烟花,在脑海里疯狂肆nVe。
但我还没有放弃。还有最后一项……最关键的“证据”!
我的右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僵y地、极其缓慢地,从x前移开,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自残般的决绝,颤抖着,伸向运动短K松紧的K腰,然后……探了进去。
手指在空荡荡的、布料柔软的K裆内部m0索。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熟悉的、哪怕软缩状态下也存在感明确的器官。只有平坦的、柔软的小腹下方,一片光滑的、陌生的区域,和手指无意中触碰到的、一丝隐秘的、凹陷的褶皱……
“唔……!”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我猛地cH0U回手,像被火烧到一样。喉咙发紧,眼前阵阵发黑。最后的侥幸,被这触感彻底碾碎。
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镜中的少nV,脸sE苍白或许还带着未退的红晕,眼神空洞,嘴唇失去血sE,微微发抖。她我看起来脆弱、惊恐、美丽得惊心动魄,又……可怜极了。
我张了张嘴,试了几次,才从g涩得冒烟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那清澈的少nV嗓音,此刻听来却像来自地狱的回响:
“嗯……”
我对着镜子,对着里面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美丽倒影,也对着身后早已石化、目瞪口呆的江云翼,极轻、极缓地点了点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全新的、陌生的神经和肌r0U,带来怪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