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看到,就忍不住顺着外扩的曲线掰开的臀瓣。
她脸有点发烫,那是她从未正视过的冲动。
“怎么又绕回来了。”青蒹翻回身,把手捂在脸上,对自己的少女欲望哭笑不得。
她心底暗暗打定了一个主意,“去和许骏翰商量一下,”她感到了一丝极致的兴奋,下腹一热,春潮如涌:“去请他来做我的……裸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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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照得码头发烫,卸货区弥漫着潮湿的鱼腥味和柴油味。许骏翰正抬着一筐冰块往仓里送,黑色背心早被汗浸透,贴在背上。他肩膀宽阔,腰窄,胯骨左右带出线条,整个人像被烈阳雕出来的一样。
他刚把冰筐放下,正要抬手擦汗,就听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您好……请问,您是许骏翰先生吗?”
他转过头。
阳光像是为她让了道。
文青蒹站在不远处,穿着一件奶白色吊带背心和浅牛仔色小短裤,短得只遮到臀线下缘。她绑着丸子头,眼睛亮得像刚洗过,手里拿着一张A4纸,姿态出奇地端正,神情却显得格外认真——甚至有点紧张。
他楞了两秒,“……我是。”
青蒹往前走了半步,把手里的纸递过去,两手递上,声音轻轻的:
“打扰了,我想请您……来帮我当模特。是裸模。画人体的那种……”
他愣了一下,低头去接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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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特地打印的模特需求单,上面有裸体模特的详细描述。
赤裸的文字撞进眼睛里,许骏翰脑袋里“嗡”一声,太阳穴跳了一下。
她继续说,声音还是轻轻的,像怕吓着他,又像怕自己说错了:
“我没什么钱……但我可以每天包您的午餐和晚餐。如果……如果我参展有奖金,我一定分红给您……”
他说不出话了。
她居然……她居然亲自跑来码头找他。穿成这样,说得却一本正经,说请他脱光给她看、给她画、还要画两周。
他的脑子一半是懵的,一半是爆炸的。
他想起自己在浴室幻想她跪下来玩他的画面,想起她吸着棒冰眼神懵懂的样子,想起她细腰翘臀、锁骨线清晰、乳沟若隐若现……
而现在,她穿得这么少,离他只有一步远。
她的香味是淡淡的洗发乳味,还有太阳烘热皮肤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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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结动了动,猛地低头看她,语气突然脱口而出,甚至有点急: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骏翰就行。”
青蒹抬头看他,一时间有些愣住。
许骏翰咬了咬后槽牙,眼神游移了一下,嗓音低哑得几乎带着点喘:
“……不用……叫‘您’。”
她看着他脸颊微红,不知道是热,还是羞,还是……别的什么。
青蒹点点头,却忽然顿住。
许骏翰握着文件的右手,食指关节处,有一道又红又肿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尖锐东西划破的,边缘起了点白,看起来已经不是新伤,却还没结痂,反而有点化脓的样子。
她眉头皱了一下,没多想,便下意识伸手——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他食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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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里怎么了?”
他本来在脑袋发烫、嘴干舌燥地想着怎么答应她画人体模特,忽然被她的指尖一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啊……这个啊……”他声音顿了顿,才低头看那处伤口,“刚刚搬冰鱼的时候,被一条石鲷的背鳍划到的。那种鱼又硬又尖,刚好刺进去了点,还泡了海水,应该得几天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