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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要去问他你刚刚那个嗯是什麽意思，你一问就会变第一。」

「我完了。」

末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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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组沉默了一秒。

我刚刚只是回了几句话。

「他有。」

「可是我怕等太久。」

我不可能被群组绑架。

「不是我。」

不然我真的会被当成老师。

我回：

1

「我也要问。」

「这句我要抄」

「不保固。」

我看着那个「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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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没有皱眉？」

我讨厌自己这麽容易被收买。

「对，你可以成一个人类求生小抄吗？」

小橘：

我回：

「可是泡面很罪恶。」

小林：

「不要抄。」

拿起来又放下等於：我本来想喝压住情绪，结果我压不住。

「我现在该怎麽办？」

我看到「珍N」两个字，手指动了一下。

小橘：

2

小林秒回：

「可是我泡面一吃就会觉得自己很失败。」

「第一不是我听到了吗？」

我手上的筷啪一声掉到桌上。

我打字：

「不。」

一个群组开始有制度。

而制度的第一个受害者，永远是那个回讯息太快的人。

小橘：

一个新成员加群组。

「所以我到底要不要重？」

从「今天也要活下去」

「也可能是第二。」

群组又笑爆。

群组瞬间安静。

「这句可以贴在冰箱上」

群组瞬间刷：

「不是我。」

我回：

「他拿起来又放下。」

我们群组里本没有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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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三条。」

「老师救我一下不然会Si」

小林：

是来自自己脑内的剧场。

手机又「叮」。

「谁改的？」

不是讯息。

「饿来的幻觉」

等一下讲完我就退群。

小橘秒回：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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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群组，开始变成某——

「你就是我们的老师」

「你不会失败。」

「对，你可以分成：情、职场、宵夜三大类吗？」

我回：

我不是怕。

然後我在心里人生最重要的决定。

我笑了。

我突然明白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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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吃泡面。」

笑得很乾。

「他会听到你在找Si。」

「第三。」

我回：

而我，还没吃到第二饭。

我盯着那个新成员「欸」，心里浮一个很荒谬的直觉。

「他有没有拿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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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橘：

这个动作很有戏。

我慢慢把筷捡起来，回到饭碗前，想补回那一被夺走的人生。

我拿起筷，终於第三饭。

「不负责任。」

就在这时，小林丢一句最关键的：

但在他们里，我已经不是人了。

群组全T同时回：

「只最短版。」

「你可以整理一下吗？」

「你问什麽重？」

「不是我。」

「你现在饿。」

明天开始，我回讯息要延迟三小时。

然後，系统一行提示：

我盯着那串文字，第一次觉得「人类的苦」很多时候不是来自宇宙。

「请自备问题与饮料。」

我立刻回：

「我不要换Jx，那我现在要重新下单。」

我回：

结果阿哲回了一张贴图。

「那我是不是要先吃泡面垫一下？」

「我想存起来。」

我回：

末日不是裂。

「我可以请你喝珍N。」

好。

然後大家开始刷：

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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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看你。」

「你要的是J排。」

我回：

「禁用：不然。」

一张图来。

就在我准备把那三条小抄打来时，群组名称突然被改了。

阿哲：

「很雷！！！！」

没事。

我回：

「那个不然到底多雷？」

我盯着「整理一下」「成小抄」「三大类」。

阿哲秒回：

是公告。

「吃完再J排。」

我是一个会更新版本、还能分类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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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四个字「每日晚间九」。

这事情一旦开始，就会变得很麻烦。

但我更讨厌没有珍N的人生。

「老师我错了。」

「拜托。」

等一下。

我把手机扣回桌上，对自己说：

「已由成员匿名更改群组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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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

「你只是很忙。」

「你们在聊什麽？」

我看着那张贴图，嘴角cH0U到像被生活扯到神经。

我懂了。

我慢慢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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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橘：

也就是我。

「本群组即日起，固定开放老师求解时间。」

我吞了一。

下一秒，手机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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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一僵。

「先别急。」

「这只是我想吃饭。」

「有一。」

小林：

「每日晚间九。」

变成：

他一加，立刻发了一句话。

自动招生的补习班。

「可以可以」

你们怎麽开始说要抄了？

阿哲：

我只是很清楚——

小橘：

我盯着那句「拿起来又放下」。

小橘：

「欸」

上面是一个人双手合十，字：

名称只有一个字：

「求你。」

「你在饿的时候谈罪恶，就是饿来的幻觉。」

「不行，你刚刚讲得太对了。」

「我没有要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