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斐然被得往上一耸一耸，抵在床的垫上，沉沦情的同时还是依着回忆絮絮：＂不到一见钟情的程度，但是开门的那一刻，我唯一的想法是……你上最的地方……唔……应该是你的嘴。＂

＂不是。＂

＂压着了？＂

他非常期待，期待他和人，和女儿将度过怎样的温馨时光。

放在他上当然不怪，但陆郡懂了为什么他总喜用手指抚摸自己的嘴。

时针再转了一圈，温存时光不得不被打破，因为两人的手机都开始震动。

＂然然，我发现你现在一都不跟我蓄，＂他只得继续动作，＂我看不是我的嘴开过光，是你开天了。＂

指那只明显尺寸偏大，晃晃不稳，而上面那只却刚好贴合，也不知聂斐然打的什么算盘。

达成共识后，陆郡从他上翻下去，两人就光着搂在被窝里，话是怎么说都不够的，亲亲嘴，再摸摸对方。

＂幸福死了。＂他的话和展现的表情度对应。

等观景电梯运行时，看着外面大厦楼忽明忽灭的彩灯光，虽然是没什么新意的倒计时，每年都一模一样——圣诞夜临近，再接着就是跨年。

聂斐然其实眶有些，但一看到陆郡的睛，突然也不觉得心里酸涩了。

＂不要？＂陆郡很了解他的，＂在上面不是觉来得烈些吗？＂

握着聂斐然手的时候，他觉掌心的硌着东西。刚才一直没留意，现下心生奇怪，小心翼翼牵被窝一看，原来是戒指叠着戒指——

＂想要你冲刺的时候抱着我……＂聂斐然叹了今天第一气，＂或者别了，还是等回家吧，总觉差什么。＂

这一完事后，聂斐然不想再跟他磨蹭了：＂换，换个姿势……＂

说罢，聂斐然难免不放心，一步确认:＂很奇怪对不对？＂

聂斐然对外绝不是这形象，但对内就很喜跟他玩任何无底线的腻歪情趣，当下笑微微的搂着他的腰，脸颊隔着衬衣贴在他腹肌上挲来挲去。

陆郡确实有此类期待，但是介于目前情况，两个人早就在床上翻云覆雨折腾得不分彼此，结果办着事儿还能纠结起这谁先上谁的纯情话题，简直幼稚得没看了，饶是真想问也拉不下脸。

陆郡不介意时间早晚，只是犹豫了两秒，确认：＂是……婚戒？＂

陆郡有问必答，自己好长后就过来给他穿衣，有些得过了，伏下先亲亲他肚，然后才一件一件从里往外的叠，最后细心地给扣上扣拉严拉链。

聂斐然迷迷糊糊睁开，坐起来后没骨似地靠在垫上，跟他撒起床气：＂……没睡够。＂

如果怎么说都觉得欠妥，大概亲密是表达情最好的方式。

他亲亲人修长白皙的手指，亲完又回被窝里，并不急着要答案，更不会用自己的手去比对，因为他很好像笃定，有一个戒指的最终归宿是他这里。

但陆郡仍然开始期待起新的一年。

再拉了一下被，聂斐然缩回他怀里：＂不要。＂

索坦白到底，聂斐然捧着人下，撅起去他结，等陆郡低下，温的吻便啄在他眉弓和窝。

聂斐然忍不住偏过看他，在只有他们俩的时刻，踮起脚在他耳边又说了今天忘了已第几遍的＂我你＂。

陆郡会错意，在他额温柔地落下一个吻：＂换你在上边？＂

＂

牵着手乘电梯，陆郡脆握着他的手自己兜里，恰巧电梯有镜，映一对亲密幸福的侣。

毕竟两人从见面到现在，其实每一秒的接都是令他满足和幸福的，虽然一边还在一边漫无边际地聊着闲话，但并非无意义，是情最平淡的模样本该如此，也许等他七老八十了也会怀念这个早晨。

＂我还以为你没发现。＂聂斐然不意外，大大方方承认，＂是圣诞礼，但现在给太早了，我先代为保。＂

聂斐然还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他不放，也没犹豫，只是轻声表白：＂我想的，怎么会不想。＂

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陆郡他后脑勺，把围巾给他整理好，弯腰凑近：＂亲我一。＂

＂我以为你不会再想这类东西了。＂

从前扔掉戒指的那段经历残忍而痛苦，可回忆毕竟是回忆，虽然他们这一路走得歪歪扭扭，但总归是在前。

最后聂斐然困了，就和习惯的一样拱陆郡怀里睡了一小觉，睡得很踏实，也很舒服。

提到女儿，聂斐然瞌睡醒了几分：＂几了？＂

他如释重负般，呼一气，然后间噙着笑，乖乖地仰起跟陆郡接吻。

＂嗯，婚戒。＂

陆郡已经下了床，围着四周在地毯上一件一件拾刚才从被窝里扔去的贴衣：＂车上睡，乖，下楼接了宝宝我们去车站。＂

聂斐然脸埋他嗤嗤笑声。

事实如此。

一旦注意到就难以彻底忽略，陆郡不动声地盯着他的手指骨节：＂戒指不给我？＂

外面的奏乐换了大概十几首，陆郡搂着他睡一阵醒一阵，中途拿过手机察看火车班次更新，又让霖汇报女儿的情况。好像他这一早了很多事，而每一件都圆满。

陆郡也觉得今天这场得过于波折，被动中场休息且没完没了，但真要论，以与否去评判一场事的完成度本就是荒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