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程杰如上次那样，吩咐完就离开了，走得很
脆。他弟弟报数报到最后，嗓音更是歇斯底里。程湉又来到餐厅，早饭已经摆好了，椅
也早已拉开，佣人却不在这里。听到程湉开门，程杰挥拍的手一顿，不咸不淡地说：“起得
晚。”餐厅前是镂空的设计，每个格窗摆放着不同的艺术摆件。程湉稍稍抬
，就能透过格窗看见程时雨大红的
。程湉自
似的摸了一会儿伤，忽然很想哭。撑着床的手也突然没了力气，乏力地顺着床沿俯
，双
跪在地毯上，半埋在柔
的床上小声哭泣。虽然不太清楚这
小自觉是故意的讨好还是与生俱来的习惯。一连串的戒尺砸下来，分毫不差地叠在
，惹来霹雳哗啦的脆响。1
没有更多的思考时间，戒尺已经落下来了。
是程杰拿戒尺敲了他的手。
“啊——”
“二。”
晾着？
脆的击打声和他弟弟时不时的哭喊，程湉一瞬间吓清醒了。
或许程湉应该问一下挨打的理由，但是他还是照
了。他没错不重要，俯下的行为更像一麻木的讨好，好像这样能讨来一
安心和庇护。程杰瞥了他一
：“不想去？还是不会？”报数定格在第五十下，程杰放下戒尺，
稍微往旁边偏了偏。刚刚那么痛他都能忍受，反而现在这一环节他接受不了。程湉又看向父亲。
“一。”程湉安静地报数。
“就这样过去，晾着。”
程杰给两个小孩一顿教训后自顾自
理事情，等他再抬，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程湉依旧倔
地着，
颤动不止。程湉不可置信地睁大
睛，他看向程时雨，他弟的确老老实实
个大红，已经罚站很久了。“啪！”
吃完了饭，不
程湉愿不愿意，程杰果不其然喊他过来。程杰没有任何废话：“
。”这个理由是灰暗的，上不了台面，说不了
的答案。程湉
是心非地回答：“不是……”单凭这一
，程杰的确喜
的。“啊！十八……”
1
他背对全
镜，扭过，拉下。好奇心作祟似的。
因为疼痛而绷得很
，猝然多了一
红的印记。程湉的
息声愈发明显，他依稀记得父亲说过，问话应该回答。钢琴正对全
镜，他扭过时透过镜也一并看见了。那是很名贵的品牌，以前他在许家也有。他昨天还是很开心的，坐在钢琴凳上试了音，那开心不是因为他获得了奢侈品，而是终于有人能把他当回事儿。他迟疑地挪过去，挨着程时雨站好。
三十下，
已经红透了。“明，明白了。”
他总
觉程杰是在等他吃完饭再打他。程湉直起来腰，下意识提
，手背忽然一痛。1
嗯？
程湉的心却提到嗓
。“你要是连这个都不知
，估计以后还要挨很多揍。”这一次他可是彻
彻尾的受害者。1
“听明白了吗？”
“嘶……三……”
“报数会吗？”戒尺贴着程湉的
比划了一下。程湉瘆得慌，逃到卫生间洗漱。
他觉得……这样很奇怪。
他的沉默也带来了惩罚。
戒尺再次落下来，程湉的报数又变回了“一”，伴随着隐忍的
泣声。喧闹的屋
一下安静下来。“十九！”程时雨哭着报数。
“啪！”
程湉还是沉默了。他心里有个答案：他不该和程时雨惹事，哪怕他算受害者。毕竟他和寄人篱下没什么区别，没有恃
而骄的资格。
腾腾的
着，如同明亮的红灯笼。他的
咙
了一下。程杰没再说什么，专心往小儿
上揍。程湉又摸了摸
，依旧很
，还很
。程时雨观望了两秒，瞧见父亲是真的走了。他扭过
，狠狠瞪了程湉一，狼狈地提了躲回卧室。浑圆的
了
来，比上次红
得多，毕竟那次他只挨了十下。“去，和你弟弟一起。”
渐渐
，程湉的哭腔越来越明显。哭归哭，倒是从来没有躲开过，甚至膝盖弯折了还会老老实实地恢复姿势，带着一讨人喜的自觉。“会。”
程湉羞得又不肯再说话。
也不知
是不是故意的，这个位置并不是程湉平时坐的。他怕又招惹来数不清的戒尺，嗓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我不知
……”“……”程湉觉得有
不妙。不得不说，这二层小别墅还是有
小，那凄惨的哭喊声响遍整栋屋。这顿早饭
之无味，程湉故作镇定地慢慢吃，又回想了一下他凭什么又要挨揍。熟悉又陌生的疼痛自
后传来，轻颤。程湉脑
一
麻，总觉父亲在背后看他。他羞得想钻地
，一秒也不想待在这。程时雨没提
，搭搭去角落面
。程杰慢慢悠悠地说，语调充满戏谑，戒尺还敲了敲程湉的
。数到第十下的时候，他听见了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问话：“为什么打你？”
“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想明白了再告诉我。现在教你第二个规矩，报数一旦错了或者漏了就要从
开始。”程杰话音刚落，那边罚站的程时雨忽然一抖。和程时雨挨揍的表现截然不同。他弟只会大声嚎哭，企图唤回程杰的良知似的。
程湉很庆幸他在家只穿宽松的珊瑚
，
茸茸的，贴着也不算难受。他小心翼翼挪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