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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滩与你与告白

回到饭店房间时,已将近晚上十点。

「我真的、真的只是……」不知是第几次这麽说了,「觉得那个大叔唱得很感人,不小心才哭的!」说到原本我还很心虚,此刻的语气却是理直气壮。

「佳瑜她本来就b较……感X嘛!」芯沂打圆场似的说。

「好吧,既然你都这麽说了。」

「唉唷,我真的没事啦!」我尴尬地笑了笑,试着转移话题:「已经很晚了,先去洗澡吧!」

「谁要先洗呀?」

「猜拳决定吗?」室友们默契似的附和着。

「不然我们一起洗吧!」

「好耶,我要跟佳瑜一起洗!」

听闻她们的惊悚提议,我不禁面有难sE:「不、不好吧……」

後来,那位大叔演唱完知足後,就换下一个乐团表演了。

远远看着大叔在台上收拾乐qi、准备退场的背影,我竟然有些不舍,甚至有zhong想跑去後台找他的念tou,在我心里蠢蠢yu动。

「佳瑜?」

「……啊?」不知为何,我感觉自己好像认识那位大叔,不只是他给我的感觉跟梦境男人很像,而是另一zhong更为真实的熟悉。

「你怎麽一直在看那个主唱大叔?」

「没有啊……」大叔弹吉他唱歌的样子,带动现场气氛的样子,举止洒脱、笑容爽朗的样子,都会令我有莫名的既视感,彷佛我真的认识他。

「而且还很依依不舍的样子。」

「哪、哪有啊!」可是不对啊,我十五岁不到,接chu2过的只有学校和补习班的人,假日出门也多是和家人一起,也没印象自己曾在现实生活里见过他。

「你们才是一直看吧,g嘛扯到我shen上?」明明是第一次、偶然间才欣赏到大叔的演唱,为什麽我会如此在意他?

该不会,我对那位大叔……一见锺情了?

「佳瑜这个反应,就是在害羞啦!」

「我没有害羞!我也不是大叔控!」不对!我在luan想什麽啊?不过是chang得帅了点,唱歌好听了点,不可能只因为这样就心动了吧?

我不可能那麽肤浅,像个没节C的花痴一样……对吧?

「呵呵,佳瑜真是可Ai。」

虽然要自己不去想,但那情不自禁的落泪情景,仍是会不时在我脑海浮现,每每想起就感到别扭,而我只能尽量忽视这微妙的情绪。

洗澡完後,我们开着小夜灯躺在床上,谈天聊地直到进入梦乡。

也许是太过疲倦,我在不知觉中先睡着了,半梦半醒间依稀听到室友的聊天声。

本以为我频繁回想起梦境的情景,今晚八成会梦到男人吧?好让我确认他与主唱大叔的差异,虽然梦醒後我也不一定记得。

只是我小瞧了男人的任X,那晚我并没有zuo任何梦,再次睁开眼时,窗帘已染上朦胧的晨曦。

毕旅第二天,我们在饭店享用早餐後,接着出发前往寿山动物园。

「哇,老虎欸!」

「这是什麽动物?好可Ai哟!」

「那边可以喂羊羊吃草欸!」来到动物园,大多时间都是园区人员带队为我们导览,解说各zhong动物习X及园区小趣事,徒步绕完园内一圈後,师chang才让我们自由行动。

跟之前的景点一样,因为家人带我来过了,所以没有特别的期待或感受,看着同学们沉浸在由衷的雀跃欢笑,也ting令我羡慕的。

只是,芯沂也来过这里,当我看到芯沂玩得尽兴的模样,不禁思忖造成这zhong差异的,会不会是个X或兴趣使然?

记得以前第一次来这里时,我好像玩得满开心的,是我在不自觉中变得不那麽开朗了吗?抑或这只是青春期某zhong暂时的症候群?

「佳瑜。」

「……嗯?」只是不只芯沂,似乎连此刻走在我shen旁的子维,也察觉到些许什麽。

「总觉得你最近好像……有什麽烦恼?」

「应该没有吧?」面对子维的关心,我仅是侃侃一笑:「昨天芯沂也这麽问我,说我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的。」

「难得出来玩,就不要烦恼课业的事了,尽情的玩吧。」

「其实,也不全然是烦恼课业的事……」那时候的我,并没有察觉到子维对我的微妙变化。

甚至我都没发现,自己跟子维聊天相chu1时,其实更多的是在想着另一个,虚幻却又熟悉的陌生人。

中午,我们在旗津的餐厅用餐,没有在此逗留太久,便出发前往垦丁的海滩。

上车之前,我看着游乐车前的告示牌,上面写着梁老师与苏老师的名字。

「梁家伟、苏语希……」是我的错觉吗?以前未曾发现过,他们俩的名字感觉分外熟悉,那zhong熟悉感跟梦境男人很像。

是从听过那位乐团大叔演唱後开始的吗?那些毫无预警的既视感,越来越频繁出现了。

这次的路途较远,梁老师因为午餐吃多了,抵达目的地前就吐了出来,结果仍是苏老师在一旁照顾他。

下车之前,子维与我约好等等去垦丁海滩时,有些话想单独对我说。

听到的当下我有点jin张,还上演了一段内心小剧场,表情却故作从容。

子维他终於,要向我告白了吗?

我们先是到落脚的饭店安置行李,然後才在师chang的带领下,徒步抵达垦丁海滩。

那时已是下午四点多,而我的忐忑情绪也缓和了不少。

或许,子维仅只要我陪他散步谈心,并不一定是告白吧?

是啊,我还是不要太过期待,或是自作多情才好,倘若最後事与愿违,那可多尴尬呀……

踏着在饭店房间换好的夹脚拖鞋,我与子维漫步在逐渐远离人群的海滩上。

忘记是说了什麽作为开场,我们气氛微妙地聊了许多琐事,子维说话b平时还慢,不太敢与我对到眼神,脸颊还泛着淡淡红yun。

「那个……佳瑜。」终於,子维停下脚步、转shen看着我。

「嗯?」我故作淡然地应声。

「我刚刚在车上不是说,我有话想对你说吗?」

「对呀……」我扬起为了掩饰害臊的微笑:「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嘛,g嘛Ga0得这麽神秘?」

「佳瑜,你听好了……」子维出乎意料地,伸出双手架住我的肩膀,力dao却是T贴轻柔。

「咦……」我本能似的心tiao加快,能感觉到脸颊逐渐发tang,「怎、怎麽了,你g嘛……」

奇怪,之前被告白时没那麽jin张的,是因为这次的对象是子维吗?我b预想中还要来得不知所措。

「那个……佳瑜,其实我……」

气氛正好时,耳边猝然传来奇怪的呐喊声。

「我是恶魔猫男,耶嘿……」我和子维不约而同地转tou,被那突兀的怪声所x1引。

视线不远chu1,有一台朝我们驶近的沙滩车,上tou坐着两名带着墨镜的男人。

「顾仁凯你白痴喔!不要luan叫啦!」没多久时间,沙滩车便从我们眼前呼啸而过。

「恶魔猫男,你今晚的恶梦,呀哈!」观望了下,那诡异的叫喊是驾驶沙滩车的男人发出的,他开着车一边呐喊,还搭pei浮夸的挥手动作,貌似发酒疯或毒瘾发作似的,而他shen旁的友人则是奋力劝阻,神情尽显无奈。

「很丢脸欸!你吓到人了啦!」

「哈哈、哈哈哈……」那个怪异男人没有留胡子,可我总觉得他的外表和声音,跟昨晚的乐团大叔好像,就连他的绑ma尾发型也是,只可惜怪异男人dai着墨镜,观察到的时间也短,所以无法认出是不是他。

奇怪……子维他现在,不是离我最近的人吗?

那为什麽我反而是望着那台逐渐缩小的沙滩车,直到它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为什麽b起子维,我好像更在意昨晚的乐团大叔一点?

「刚刚那个人是……喝醉了吗?」此刻,我的眼前又莫名出现既视感,脑海闪过如跑ma灯般的那些画面,我好像有梦到过,也彷佛亲shen经历过。

「有可能,不然就是哪个JiNg神病院跑出来的。」

「呵呵,确实很像。」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了吧,只是我不愿意承认罢了。

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喜欢上那个,只存在於虚幻的梦里、任X又来路不明,却又如此温nuan熟悉的……

那个男人。

「那个……佳瑜,刚刚要说话时,突然被打断了,就……」

「没关系,你说吧……」当我再次抬起tou直视子维的脸庞,已经不再感到jin张了,「我准备好了。」

「其实我本来是想,等会考结束後再说的,但是我很怕,你被别人追走……」依稀记得也是在这片海滩,只是光线很昏暗,不远chu1排着Ai心形状的蜡烛,我和男人一手摇曳着仙nVbAng,另一手牵住彼此的手,忘情地在沙滩上又唱又tiao。

「佳瑜,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我还是听不到男人说了什麽,也想不起男人说了什麽,只是男人说那四个字时的嘴型,竟然清晰真实地浮现在我脑海。

当时的我,答应他了吗?

「你愿意……当我的nV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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