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还说为我好。”他笑了一声，搂着姜罂的一条
，一只手
挲着他的膝盖，将
淋淋的下
贴上他的尖
鞋，前后耸动着磨蹭起来。“爸爸……”他嬉笑着，下
传来一阵阵酥麻，“爸爸
我好不好……求你了……”他坐在书桌对面的一张天鹅绒
线型沙发上，纤长清瘦的形，肌
致，浑赤
，颈项上箍着只钻石项圈，只穿着条雪白的刺绣丁字
，半
的
蛰伏在那里，
上穿着一个白金圆环，圆环上镶着枚钻石。“爸爸，你要准时回来。我
上就七岁了。我下下个星期一，就生日了。”姜罂燃起一支细长的雪茄，闻着空气里的血腥气，嫌恶地皱了皱眉，冷
看着姜念将橡胶
接上
龙，
自己的后
。拧开阀，他
地哭叫起来，坐在地上扭着
。小腹越来越涨，浅浅鼓起一个弧度。姜念
，双大张，后哗啦啦涌一
血。泛着光，一张一合地着，已经完全恢复如初了。“妈妈跟我说，让我跟你说，”他女儿说得太着急，有些结
，“爸爸工作的时候，要注意休息。”“哥……哥……嗯……我要
了……哈啊……
到了……好
……”姜念吐着
，翻着白尖叫着
了，女
的
一一地向外吐着，颤抖了一下，涨得成为紫红
，他一脸痴态，脊背不住地
挛着，“哥——！啊……嗯……我好痛……好……”“好，我给你买礼
，好不好？”姜罂掀起
，瞥了他一，低下继续看那份新拟定的投降书。姜罂回过神，有些
痛。斗兽场中央，
叠在一起，
声此起彼伏。那些被药烧坏了脑
的男孩搂着猎犬，胡
在那雪白的畜生上磨蹭着后，脸上
仙死。他跨下跪着个男孩，正殷勤地吞吃
中疲的
。姜罂轻轻抚摸着他的，他知自己不可能把一个特级谋杀犯留在边。“好
了没有？还难受吗？”姜罂坐在书房里，低声讲着电话。姜念
了
，爬起，双并拢，回过望着姜罂笑。他地翘起了，邀功似的扭起腰摇晃着，一张一合，涌一黄白混合的
。而在那脏的下，由
到尾骨，隐约可见一行青纹，“Campbell”。钻。老鼠
茸茸的表面与尖尖的爪磨蹭着他的
，又疼又
。他浪叫着，声音又嗲又甜。姜念知姜罂在看，他喜
他那冷淡的目光，被他挑剔又带厌恶地打量的
觉让他兴奋。尾声
“你
了，哥。”姜念笑了一声，跪在床上，把埋姜罂的跨下，隔着西装，了一他的，啧啧
着，“你喜妇，是不是？”姜罂解开了他的手，他立刻扑了上来，双手搂着姜罂的颈，谄媚地笑着，
钉一路沿着他那清晰的下颚线了上去，牵着姜罂的手，用
在他掌心里磨蹭着。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地爬到地上，扭腰摆
，一路爬到书桌边，钻姜罂跨下。“就快了，还有一个星期。”
“我想要……哥哥的
……嗯……”他迷地摇着，双手掰开
，向后耸动着，迎合着那
暴的，用力夹了姜罂，“哥哥
给我……啊哈……求你了……来……”“他们说是
药……”姜念咬着，哆嗦了一下，被他摸得上了天，再次了。他全上下的肤都像在灼烧，一碰就疼。他
着笑看着姜罂，扭着腰，着血的下蹭着他的跨，“嗯……他们说我会把自己搞得像条母狗一样……你不喜吗……”姜罂低低地
息着，一只手撑在姜念边，忽然，他闷哼一声，在了姜念的里。姜念着那微凉的，后翕张着吻他半的。下一秒，一支
的
在前列
上。的冲刷着，姜念的
在洗手台上，一阵阵挛。小腹被得微微鼓起，像怀
一样，他餍足地趴在那里，半眯起，姜罂的退了去，他的后依依不舍，发“啵”一声轻响。“哈啊——”颈项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动脉突突
着，他的灼烧起来。姜念尖叫一声，一白，翻着白了。“爸爸去
差了，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知
。你跟妈妈说，我
她。”姜罂把他拽到浴室里，那里一片狼藉，遍地是情趣玩
，针筒，和他用来
的东西。他要姜念洗
净。姜念于是靠着浴缸，扭着蹭着地板，两只手指放在嘴里着，模拟着的动作。他浪叫着用后排一团团血模糊的东西，撑开一个“O”型，尸块混合在血里涌来，滴滴答答了一地。姜罂抚摸着他的
，他吐尖，着姜罂无名指上的婚戒起来，模拟着的动作。姜念嘴里
着烟，掰开一支安瓿瓶，双手微微颤抖着，用针筒海洛因盐溶。他支起一条，大上满是青青紫紫的针孔。他将针对准了静脉，一扎，再缓缓地推下针。打完针，他丢开针筒，一转靠在沙发上，仰着，
一气，脸上显陶醉的神情。“闭嘴。”姜罂皱皱眉，瞥了他一
。“氟班瑟林？”他浑
得吓人，姜罂
了他的，一便看他肤上的小红，那是打针留下的针孔，“
这么多，不疼么？”他给了姜念一
掌，打得他嘴角开裂。他尖叫着一边失禁，一边用女了。被堵着，只能一一地从边沿渗来。另一半逆而下，冲刷着前列。他两翻白，吐着，满脸陶醉地享受着倒的
妙快。“今天好
了，”电话那是一个稚
的女孩的声音，“妈妈今天早上带我去医院了。医生给我开了很苦的药。我不想吃药，可是，妈妈说一定要吃。”“别蹭上来。”姜罂皱皱眉，拨开他的手，“脏死了。”
“要吃药，病才好得快。”
“我以为你从来没有找过我。”姜念开
，合上那一沓厚厚的调查报告书。他被
在洗手台上，掐着脖，像支飞机杯一样地被姜罂后
。下一下一下地撞向大理石台面，里着那两
，他的前后两个
都被填满了。姜念神智不清地翻着白，满脸红，张大了嘴息着，伸长了，着津。他喜去看那镜里的自己，丽的年轻男孩，不男不女的，被得扭腰尖叫，数不清到底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