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恐惧排山倒海地压过来，洛冰河的睛红得几乎要滴血。他的话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迸来的，带了几近哀求的迫切：“沈清秋，你不能不要我……”

可当那藤蔓真如有主之缠上他曾经碰抚过的肌理时，一切又都变了味。

在洛冰河表达自己的不满之前，他先一步把他拉得离自己近了些，低声：“你没轻易放过那个老东西吧？”

那是一支通透明的玉针，前窄后宽，手生温，前是一串挨着的透珠，后雕着缠密的纹路，最末又穿了个可容一指的玉质环圈。沈九看了一，到底没看什么门路，只是抬示意：怎么玩？

沈九估摸着给他晾够了，终于纡尊降贵地退了一步：“拿来看看吧。”

还恃而骄了。

“……”他到底该说这人是锐还是迟钝。自己都他妈的为了这个兔崽退让到这份儿上了，还嫌自己心里没他呢？作死作到今天应激都犯了，这小畜生折腾起来是真没轻重，脑是真有病。

他被洛冰河压在地上，握着他冰冷的手施咒掐诀，把他上透了的汗化净，抬手捞住他的腰狠狠掐了一把：“僭越至此，自然不可以。”

“我想让你一直心里有我，不可以吗？”

看这样是真把持不住了。明明也没给他什么药，怎么见天儿的火焚。还是说到底是族重，天使然么。

沈九只是抬手随便地往他凸起的布料间勾了勾，恶意十分地打着圈刮碾，就叫洛冰河的呼加重了。沈九看着洛冰河快要收不住了的表情，眯了眯睛，愉悦地笑起来。

沈九被他如此之大的反应震住了，手指僵地落在他透的背上，额上青暴起，低狠狠咬上洛冰河下，当即开一片血气：“息。”

洛冰河闻言，手指往沈九腰腹以下伸去，哑声：“我。”

洛冰河见他被自己的话激得甚至连摸都不摸一下了，尾越来越红，吞咽：“……弟想起来，前些、前些日，贡品里有件新鲜玩意儿，以前没有玩过……师尊要不要在弟上试试……”

在洛冰河上因为心理剧痛失去意识时，他被收到一个浸透了寒气的怀抱里。他的师尊皱着眉探了探他的额，又试了试他的鼻息，把衣衫皱、已经被冷汗浸得浑漉的人解了镣铐抱下来。

沈九这时收了作的手。分明是被他压在底下，语气却是在上的：“才夸你两句就憋不住了？”

他起初还带着一残忍，抱着看洛冰河被那些东西打碎的心思远远地注视着刑台。洛冰河是该为他的行为付代价，自己也应当折他辱他以恨：他残害自己的手足，自己也必当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怎样宣怎样动刑都在情理之中。

这小君勾人本事见长，仗着一张粉面的脸就敢看似顺从实则逆反地爬到他上，确实不该把他喂得太饱。偶尔这样饿一饿倒能让他知谁才是上位者。他漫不经心地了一把洛冰河快要长合的耳，之后就一直连在他的前两，再也不往下摸了。

他不想要这样讨他。

“……自然。他最后被我削得就剩骨架了。好在血没怎么溅上。”

洛冰河艰难地同他解释。沈九听罢神复杂，底却笑：“你也不怕糟践坏

洛冰河到他的一瞬间，死死抓住他的双肩，偏呕了起来。

重要之经他人之手糟蹋，这何尝不是对他这位所有者的审判与凌迟。

洛冰河忍得睛都红了：“是师尊教得好。”

他垂下抵住沈九的额，原本颤抖而冰冷的声音终于回温：“既然漂亮，师尊不赏我什么？”

见沈九暂时没有动他的念，洛冰河只能想尽办法讨他师尊心：“师尊，弟从里到外随你置。只是别把我给那些非人的东西却不碰我。师尊……”

沈九静默地坐在那里。

他跨坐在沈九上吻他的鼻梁和嘴，情动的吐息愈发鲜明。沈九见他下袍那地方被的凸起，嘴角往上挑了挑，“绑你的时候就看你了，忍到现在还没自渎，算是有步。”

他冷面无情的面，在看到洛冰河痛苦隐忍的表情时，也终于现了一丝裂。

“你要什么赏？”

他因大的创伤应激而不能言，只能任凭那不是人的恶心东西探到他最隐秘的地方。他试到那熟悉而令人作呕的异，几乎前一黑，连同呼都带了颤抖的泣音。

沈九看着洛冰河一脸平淡地说此等恶言，心里直发：“是么。得比我想得漂亮。”

洛冰河前。洛冰河被沈九调教得极好的，在它抚到自己珠之时，当即起了电涌动的快，却只能叫洛冰河的恶心与自厌更一层。

洛冰河在一吻之后才好像慢慢活了过来。他中烦闷还没下去，神涣散地揪着他的领加了这个吻。那吻又急迫又慌，沈九一时竟还躲不开，被他带得摔在地牢石地上。

沈九那余怒被洛冰河亲得消散大半，闻言心有余悸又有些哭笑不得：“你就是为的这个，才这些腌臜事？”

洛冰河绷的躯在这一刻终于放松下来。